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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闻的香味。赵文坐在蒲团上,才看到地下的图形正是一个阴阳太极图,自己和这位一直没睁开眼的“捏骨”师傅,各自坐在了阴阳两个鱼眼上。
两人一直都没说话,有几分钟之后,这人伸手提笔写下了“大王”两个字。赵文看过去,只见笔力遒劲,力透纸背,墨迹饱满,行云流水。
写字的时候,这人仍是没睁眼睛,赵文知道。对方是个盲人。
盲人将『毛』笔字写得这样好,格式也有讲究,这就有些门道了。
这人写完了大王后,在一边又写了一些小字,一会儿,停笔坐就,将纸翻转过来,赵文看到上面写的是:大风起时神飞扬。丈夫遇事岂忧伤,莫看眼前暂窘迫,福如东海流水长。
“这只是一句放之四海而皆准的诗。”
赵文心里想着,这人却说话了:“贵客千金之躯,捏骨就不必了,苟延残喘之人,当不得大驾光临。这一幅字,权当是悉心奉送。”
这人说完就再不吭声了,赵文看看他闭目渺然的样子,将这张字迹收起。也不停留,站起来就走,到了门口,回身一看,见这盲人还是那副云淡风轻的表情,就拉开门走了出去。
自始至终,赵文都没有说一句话。
赵文刚出去,就听到屋里的云板响了两下,屋外的女子一怔,就到大门口说:“今天半斋先生不捏骨了,求签的人还可继续。”
外面排队的就有人说:“我大老远来的,怎么就不捏了?”
“求签哪里都能求,我就是想让半斋先生捏骨算气运的,这怎么办?”
“等明天嘛。”
……
下午,于一英陪着赵文和胡皎洁走走访了土洼乡附近的一个两个村,这些村给赵文的感觉都是一样的,贫困和落后,而村里的人都很散淡,赵文问他们为何不想法子多挣些钱,他们回答说地里的收成不行,也没别的活能干,没文化,出去到了大城市也是睁眼瞎,还不如在家里待着起码不愁温饱,再说国家每年总是划拨有救济款,总不能让土洼的人都饿死吧?那哪能够呢?
走了几个村,得到的结果完全一个样,对于前几天黑妖风的事情,这里的人们也没觉得有什么大不了的,反正本来就穷,每年都会遭灾,遭灾了县里就会扶贫,扶贫了县里的干部就会下来慰问,至于真的慰问还是假的慰问,那是县里领导的工作,他们吃的就是这碗饭,关键是过几日县里能将救灾的款项和物资发放下来就成。
日子就是这样过,怎么过都是一天。
到了晚上,忽然就起了风,夹杂着沙子打在扇上飒飒响,外面没有灯光,一片漆黑,土洼乡像是被地球遗忘的角落。
赵文躺在床上,听着阁楼上的老鼠在叽叽喳喳的打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