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了又不想要了,这么拙劣的借口来支开我。”
“那怎么办,若是被王爷发现,他想逃,肯定少不了挨罚。”侍卫们很清楚萧震的脾气,个个露出担心的神色。
冯青一咬牙:“加强巡逻,巡逻的士兵增加三倍,晚上六倍,千万不能让公子出寝宫!”
侍卫一愣,巡逻增加三倍都还好。
若果增加到六倍,就相当于你挨着我,挨着你,一个接着一个,排着队包围着寝宫转圈圈。
那种画面,有点不敢想。
一个侍卫更加担心:“晚上六倍……冯侍卫,你确定这样,不会吵到他们睡觉吗?”
先不说巡逻侍卫身上笨重的铁钾会随着走路发出的声音,光是脚步声都已经吵人的了。
“怕什么?你觉得是吵到他们睡觉严重,还是公子丢了更严重?”冯青挑起眉眼,冷冷地问。
侍卫一下子不敢吭声了。
沉默半晌才答:“属下这就去安排。”
冯青一走,闻如玉赶紧把门插上门栓。
而后从床底下摸出那根树枝,又找来萧震的佩刀,动作笨拙地削起来。
谁知他削得太急,手指运用也不如以前那般灵活,无论他怎么模仿,始终是有些僵硬和颤抖的。
这一削,便削到了手指头。
血像突然绽放的冥花,顺着葱白的指尖涌了出来。
他痛得差点哭了。
又怕冯青或者萧震进来,随便撕了点衣摆,将手指包裹上,又开始削起来。
费了好大的劲,终于削出来一个歪歪扭扭梳子的轮廓。
还没有齿的那种。
他怎么看怎么丑。
又努力回忆起冯青拿进来的那些梳子,梳柄上都是有很精美雕花的。
闻如玉决定,在上面刻两个小人儿,一个是他,一个是萧震。
刚要动手刻,外面却传来了萧震的声音,带着拍门的声音,“玉儿,你在干什么?怎么把门锁住了?”
“没……”
完了完了,要被发现了。
不能让他看见这么丑还没做好的梳子!
闻如玉慌慌张张把梳子藏到床底下,又把桌子上那些木屑,用丝帕包起来,藏进衣柜最低层。
“嘎吱~”
萧震敲了一会儿,他没来开门,便一脚踹了开来。
闻如玉已经在门打开的瞬间,躲进了被窝里。
他全身都捂在被子里,包括脸颊那抹灼伤,也故意用被角遮住,只露出毛乎乎的小脑袋,一双水润剔透的金络蜜瞳,眨吧眨吧的望着萧震。
很乖,却乖得有点异常。
萧震瞬间警惕起来,微微眯起了眼眸。
他双目有神,微眯时透出一种犀利的锋芒,能在人身上辟出一个洞来。
“玉儿锁门干什么?”
他一步一步走向他,若不是那被子的线条平平,他还以为,他在床上藏了什么野男人。
闻如玉怕得往被子里缩了缩,“觉觉……”
萧震已经走到床边,用眼神审视着他,“真的只是在睡觉觉?”
“嗯。”
闻如玉想乖巧的笑一下,可愣是因为笑得太勉强,被萧震一把扯掉被子,“被窝里藏了什么?交出来!”
这一扯不打紧,闻如玉被阳光灼烫的伤,瞬间露了出来。
他一慌,赶紧用袖子捂住脸,不让萧震看。
这一捂,指尖胡乱包扎着的碎布,又映入萧震眼帘。
他又是一把,扯住人细嫩的手腕,将人扯进怀里,目光像一把带勾的刀子,死死盯着那道伤看:“怎么回事?”
闻如玉不敢说,用尽力气去推他。
却怎么都推不开,又用气功打他,萧震怒了,掐住他的腰往后压,“你今天什么情况?”
即便使用了气功,闻如玉也不是他的对手。
一下子跌回床上,被他紧紧贴下来的胸膛压制住,手脚都不能动弹了。
“玉儿,你胆子大了呢?”萧震黑着一张脸,俯身亲吻他的脸颊。
他的脸颊很饱满柔软,有种淡淡的香甜,像是孩子的乳香,能让人沉沦。
可是这么好看又精致的脸,却有一道明显灼伤的痕迹。
萧震不用想也知道,他肯定是出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