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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差点忘了,你舌头被割了,不能说话了……”
闻如玉抬起眼看他,想装作波澜不惊,却抑制不住睫毛的颤栗,瞳底雾气的蒸腾,唇开开阖阖想极力诉说什么,却是只字未语。
西毒瞧得一阵心烦意乱,像安慰孩子一样,抖着指尖去捧他的脸:“别哭,我可怜的小美人,别哭。我会想办法的,至少……能让你说话,不至于让你落成个哑巴!你要相信我,我是大名鼎鼎的西毒!这个世界上,就没有我西毒治不好的病!”
只是他忘了,他只擅长制药,断人手脚,烂人心肠,让人丑态百出……
可从来没有,将失去的器官又衔接上的资历。
他越说不哭,闻如玉越是憋不住泪,泪珠像是碎裂的细水晶,颗颗跌得璀璨。
西毒一下子慌了,手脚无措地去抱住他:“哎哟喂,我的小美人,别哭了,哥哥心尖儿都疼死了……”
刚刚将人囫囵揉进怀里,身后一道冰冷声音突然幽幽响起:“那将你心尖儿破开,本王到要看看,你有多疼!?”
西毒吓得急忙松开闻如玉,尴尬退到一旁,独眼瞧着一脸冰寒的萧震笑:“嘿嘿嘿,王爷这个玩笑开大了,割了舌头还能活,这心尖儿要是破开了,还能活吗?”
萧震脸色又黑了一层,瞥了眼床上虚弱无力的闻如玉,不与他计较,咬牙切齿从牙缝挤出个字:“滚。”
西毒深知此刻自己还有用,他就算火气再大,亦不可能伤及自己,于是壮着胆子说道:“我这就滚,不过王爷切记压压火,”挑起独眼看了看闻如玉,“那小美人这几日滴水滴粮未进,又元气大伤,千万别让他情绪激……”
“还不滚?!”
萧震不耐烦了,冲他底呵一声。
西毒哪敢耽搁,拖走自个的医用器具,圆润滚蛋。
他一走,诺大的寝宫只剩四目无言相对。
闻如玉漂亮的脸颊没有半点人色,连看他的眼神,都是病怏怏的毫无生气。
更或者是空洞。
那种不带任何情绪,就连恨都没有了,就像看一个毫不相干,不入眼死物的空洞。
就像在看一块石头,一粒尘埃,没有形的空气。
萧震被这种空洞慑得快要窒息。
近几日憋着想骂他,怨他,气他的话,此刻哪里还讲得出半个?
许久许久,他冷冽的眸光微微一跳,逐而开口:“你现在,满意了?”
闻如玉不想理他,淡漠地别过脸,丢给他一抹长发垂落的玉背。
那玉背上箭伤已好,落了道粉红色凹凸不平鲜嫩的疤痕。
萧震看得清楚,心痛得无法呼吸。
几步过去,一把将人扯翻过来,猛地掐住他下巴,暴戾又在无声滋长:“你为什么,要这般对待本王?!”
虽然过了七日,这七日西毒不停给他用药,断舌上的伤也开始结痂了,没有新伤那么痛苦。
可被萧震如此粗暴地掐住喉咙,那千丝万缕的痛,又针刺般从舌根断裂处,迅速蔓延,溢成满脸的红。
可是闻如玉喊不出来。
没了舌头,连呼气都灌着风。
所有的心酸苦辣,只能化着眼泪,无声无息的诉说。
无人能懂。
萧震更不会懂,只是看着他的沉默无语,只当他是故意在气自己,故意不理自己。
完全没反应过来,他已经不能说话了这个事实!
于是掐他的力道更大,红着眼继续质问:“你哭什么?不是想报复本王吗?本王也没疯,也没傻,还一样过得风生水起!怎么,是不是没达到你预期的效果,你不甘心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