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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怎么看都像是咒他?
他没猜错,李珂看好声音,听到这首诗,就不觉抿起嘴巴。而待她看到《虞美人》,那更是脸色如冰。
她和楚瑶不一样,楚瑶小鸟依人,即使觉得委屈,也不会说出来。而她则冷冽回应,即使对方是钱浩,她也是如此。
正是因此,她才给钱浩留言那八个字,意思就是你怀念也没用,青梅已经枯萎,竹马也已老去。
看似冷冰冰的话,其实自有其深情。李珂说这话,当真就是咒钱浩?
不是,这就是事实,李珂没必要再说出来咒他。也就是说,李珂说这话,虽然带一丝幽怨,但本意还是劝他释怀。但她性格如此,说不出温柔的话,所以听起来有些刺耳。
钱浩是个粗线条,没看出来,也没深究,一笑而带过。至于其他评论,他也没有多看,又扫了一眼就关掉微博。
“刘老哥,呃,给我说说国诗大赛吧。”关掉微博,他询问起比赛的事。
刘一坤却不急着回答,调笑几句,见钱浩露个无语的表情,这才哈哈一笑,沉吟道:
“国诗大赛本来不叫国诗大赛,因为起先是私人举办的,但后来影响渐大,便改由国家主持。不过,它的私人性一直存在,即使现在也不过半国家化。
大约因为这一层的缘故,至始至终,它的公平性都特别的好。而这,使它的影响力愈发之大,以致现在成为诗词圈第一盛事……”
钱浩听过刘一坤的解释后,对国诗大赛总算有个全面的了解。
这国诗大赛分三大步,第一步就是海选,采取寄诗评选的方式。而第二步则是聚集选手,评委当场命题写作。
至于第三步,有些独特,举办方带领选手游览盛景,如长安城,然后选手无命题即时作诗。
无命题,恰恰是最难的。
不过,钱浩却不以为意。了解之后,他就不再关注,转而和刘一坤闲谈起来。
不谈商事,专谈文学,尤其是古诗词。
谈过之后,刘一坤大为叹服,直夸钱浩天赋异禀,还拉着钱浩不让走,说要饮酒彻夜畅谈。
钱浩还要去接乐知山,哪有时间多做逗留。因而,他见夕阳西下,便摆摆手大步离开。
燕京站,钱浩站在路灯下,看着熟悉的街道车站,忽然想起司马胜。
不知道,司马现在怎么样了?过些日子,打个电话吧。他去军队也有段时间,应该能偶尔玩玩手机了吧?
就在他胡思乱想的时候,拥挤的人群里,忽然有人向他走来。
一边走,一边招手。
他虽然想着司马,但还是留了几分神。故而,这会儿有人招手,他立马就注意,并且抬头望去。
一个老人,约摸六十多岁,穿着黑色中式西服,精神抖擞,丝毫不见乘车的疲惫。不过,钱浩仔细一看,还是看到他眼角的倦意。
毕竟年纪大了,乘这么久的车,怎么可能不累?
钱浩很细心,连忙上前接过他手里的行李,笑着说道:“老师,我先带您去宾馆,您先休息一下吧。”
“呵呵,没事,咱们先等下吧,恨笔大概快到了。”乐知山很和蔼,丝毫没有架子,好似邻家老爷爷。
钱浩也没坚持,嗯了一声,便拎着行李,和乐知山一起等恨笔。
不过,恨笔还没来,大师兄徐子修倒先来了。
徐子修也是江西人,但常年在燕京谋生,穿着一身类似中山装的衣服,儒雅温润,任谁看见都要赞一声。
他一过来,了解情况,便沉吟道:“唐醉,老师乘车也累了,我先带老师过去吧。你在这等恨笔,对了,花雪说她今晚也到,可能要晚一点。”
“嗯,好的。”钱浩应了一声,把行李交给徐子修。
徐子修带乐知山离开之后,没过多久,恨笔就出现了。
恨笔年纪不大,和他一样,也是大二学生,长的很清秀,看起来都有些瘦弱,但自有一股淡雅的气质。
“八师兄,老师人呢?”现实之中,恨笔不似那么活泼,反倒有些内向。
不过,没过多久,两人聊熟之后,他便活泼起来,“八师兄,这我初次来燕京,你难道不赋诗一首吗?”
“是啊,八弟,这不赋诗可不行。”恨笔声音一落,一个温柔的女声就传来。
钱浩闻声,知道是花雪来了,忙回头望去。这一望,倒真是有些惊艳。
ps:抱歉,上午有考试,更晚了o(╯□╰)o
第200章行酒令
人群稀疏处,灯火昏黄,花雪一袭青衣,明眸善睐,仿佛江南吴越之地的浣纱女。
然而,身材曼妙相似,打扮干练却不同。至于气质,那更是截然不同。
浣纱女小家碧玉,羞答答的,而花雪则如雪莲,虽然笑容温柔,但眼神清冷。
不,不是雪莲,应该是翠竹。
因为花雪不同寻常女子,她志在为文,有不输男儿的大志,理因不屈如翠竹,清秀中带着坚韧。
钱浩早就知道她的理想,也想象过她的模样,甚至见过她的照片,可今天一看,依旧为其惊艳。
不仅因为外貌,更因为气质。
恨笔倒没有惊艳,因为上次聚会曾见过,已经很熟悉。
因而,他听到花雪的话,就跟着起哄道:“八哥,小师姐都这么说了,你还不快些作两首诗?对,要两首,一人一首。”
大约因为熟悉,又因为花雪的到来,他放的更开,竟如同赤子一般。
实际上,他就有一颗赤子之心。为词风格近纳兰,在诸师兄师姐之中,天赋乃是最好的。不过,如果论文章的话,还是花雪更胜一筹。
钱浩早就知道恨笔的性格,所以也不以为意,摆摆手,便对花雪说:“小师姐,咱们快过去吧,不然老师和师兄该着急了。”
“行,咱们先过去。哈哈,樊骏你不用着急,一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