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林云瞬间把仇恨引到军方身上,自己反倒成了关心杜康的那个:“所以要我说,谁也别赢,就这么拖着吧。”
“唉~”
叹息的人越来越多:“球哥也是身不由己,他给我们撑着天,可惜我们没出息,帮不上忙。哪怕我有丰华老板一成本事,能帮忙生产个流体战甲的零件,也好过这么干瞪眼、”
流体战甲在平燕很出名,因为是平民阶层唯一能接触到的武器,不过想把战甲装备在身上,却是个不亚于金属人组装的复杂技术活。
叹息接连起伏,倒是让某人见识了杜康笼络人心的手段。都说斗米养恩,担米养仇,施恩于人,本就是极看火候的细致活,偏偏杜康玩的分毫不差。
想在平燕搞杜康,门都没有!
“对了,不是说林山山在平燕嘛?她能不能改变局势?”
林云有这么一问,旁边的人却不知详情:“林山山?我记得新闻上说的是林云,林山山的孙子。那么个小屁孩,应该不行吧……”
那人越说声音越小,看林云有点诡异:“小兄弟,我怎么看你面熟,我们是不是在哪见过?”
当然面熟,新闻上刚播过去,能不熟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