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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这时,一直沉默的陈放开了口。
“王书记。”
他的声音不大,却让周围的嘈杂声瞬间小了下去。
“这头猪,得精细着弄,才不枉费咱们费这么大劲把它弄回来。”
王长贵扭头看他:“哦?你小子有章程?”
“不敢说章程。”陈放很谦虚,指着那头死猪。
“我就是觉得,这猪身上,没一样东西是废物。”
他蹲下身,拍了拍那身坚硬的猪皮。
“这皮,硝好了,能做成最结实的皮坎肩,也能给狗做护甲。”
“比啥帆布都结实。”
他又指着猪的四蹄和脑袋。
“猪头、猪蹄、下水,收拾干净了,放在大锅里,加点山里的野葱野姜,小火咕嘟上一天,就是一锅香死人的好东西,汤都能当饭吃。”
“还有这身骨头,砸开了,熬出来的骨头汤给娃娃们补身子,比啥都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