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青,结结巴巴地问了出来。
这个问题问出了所有人的心声。
钱或许能想办法,但这年头,票比钱金贵多了!
赵卫东的脸已经变成了猪肝色。
他死死盯着那两卷布,尤其是那卷帆布,一看就是高级货,他做梦都想搞点来做条耐磨的裤子。
他原以为陈放最多换点钱,买几个窝头回来,没想到人家直接把供销社最紧俏的物资给搬回来了!
这不是“投机倒把”能解释的了。
这是本事。
是他们这群人,想都不敢想的本事。
“你……你哪来这么多票?”
赵卫东的声音干涩,带着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嫉妒和不甘。
陈放抬起头,看了他一眼,那眼神平淡得像在看一块石头。
他没有回答。
赵卫东被那眼神一看,后面的话全堵在了喉咙里,只觉得脸上更烫了。
陈放把自己的东西收拾好,在所有人的注视下,他铺开那卷深蓝色的帆布,从口袋里摸出一把削木头用的小刀,又从炉灶边捡了块小木炭。
他蹲下身,神情专注,用木炭在厚实的帆布上开始画线,测量。
动作精准而熟练,仿佛一个干了几十年的老裁缝。
屋子里安静得落针可闻,只剩下木炭划过帆布的“沙沙”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