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抖的小家伙们。
他的手掌温暖而干燥,挨个摸过黑煞敦实的后背,揉了揉雷达的大耳朵,最后停在了追风的头顶。
他平静地看着韩老蔫,看着他那条血统高贵的下司犬。
血统论?
在他这个玩了一辈子基因和动物行为学的专家面前,谈血统?
可笑。
下司犬,嗅觉追踪型,作为头狗还算合格。
但耐力、咬合力、团队协作能力都不是顶尖,短板太明显。
真正的猎犬团队,需要的是科学的配置,而不是虚无缥缈的血统。
陈放没反驳,一个字都没有。
他只是把那张已经初步硝好,变得柔软又有弹性的兔皮收了起来,然后把那只野鸡拎进屋里。
多说无益。
这个世界,从来都是用事实说话。
韩老蔫见陈放不吭声,只当他是被说中了心思,无话可说。
他摇了摇头,带着一股“孺子不可教也”的失望,背着手,领着他的纯种猎犬,踱出了知青点。
“走了走了,散了散了,有啥好看的。”
赵卫东得意洋洋地挥着手,那感觉,好像是他把陈放驳得体无完肤。
院子里很快恢复了平静。
李建军凑到陈放身边,小声安慰道:“陈放,你别往心里去,韩大爷就那脾气,说话直。”
陈放摇了摇头,把野鸡收拾干净,扔进锅里炖上。
浓郁的肉香,很快再次飘满了整个院子。
陈放盛出鸡汤,把鸡肉撕成细丝,拌在土豆糊里,看着五个小家伙狼吞虎咽地吃完。
等它们吃饱喝足,在窝里打着饱嗝昏昏欲睡时,陈放走到狗窝边,蹲了下来。
他的目光在五个小家伙身上一一扫过。
土串串?成不了气候?
陈放的嘴角,勾起一个无人察觉的弧度。
他压低了声音,对着那五个毛茸茸的小脑袋,轻声开口。
“从明天起,该给你们上上课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