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倒是会说话,怪不得能成为这家伙的道侣。”
钟馗再度看了南宫芊一眼,很显然,她对南宫芊的夸赞,很是受用。
此话一出,南宫芊瞬间俏脸绯红,袖中粉拳紧握:“那个……钟馗姐姐,我……我不是他的道侣。”
随后,她指了指一旁的墨云浅、墨盼柳:“她们才是。”
“无妨,早晚都一样。”
然而,钟馗却是摆了摆手,随口回应。
南宫芊:“……”
众女:“……”
而还不待众女再说些什么,钟馗已是随手一挥。
一道血色光芒笼罩开来,瞬间便是化作一道结界屏障。
“他伤的不轻,我要为他疗伤,你们是等他,还是自行离去?”
钟馗淡声问。
五女不言,但那坚定的眼神,已是无声的答案。
见状,钟馗了然一笑:“算了,当我没问,一起进来吧。”
随后,她抱着郑直,走入结界之中。
身后,诸女不言,只是跟着。
看着怀中昏迷不醒的郑直,钟馗轻声叹了一口气。
随后,她将郑直扶坐在一块青石之上,开始为郑直疗伤。
一丝丝血红光芒注入郑直身体之中,开始为其修复伤势。
半个时辰后!
钟馗松开手,退至一旁。
“好了?”
墨盼柳一脸担忧,急切询问。
“他的仙魂伤的很严重,剩下的,只能靠他自己了。”
钟馗道。
他可以修复郑直肉身的伤势,但对于仙魂,他有些无能为力。
“你们也不用太过于担心,这家伙,没那么容易死。”
钟馗微微一笑,道。
闻听此言,众女虽然依旧脸上挂着担忧之色,但明显好转许多。
钟馗之言,犹如给她们吃下了一颗定心丸……
与此同时!
中洲,中域!
中域核心之处。
这是一座城,当然,也不能称之为一座城。
因为,这是一座空中之城!
此城,有一个响亮的名字,通天城!
顾名思义,此城,可通天。
当然,这个“天”,是天庭的天。
通天城之上,罡风尽头,云海翻涌处忽有金光万道刺破苍穹。
那不是什么阵法启动,也不是大能斗法,只是天门前值日的仙兵换班,推开了那扇门。
南天门!
两根通天彻地的白玉华表,雕的也不是寻常龙凤,而是应龙与鲲鹏。
应龙盘柱而上,龙爪扣进云层里,每一片鳞甲都流转着周天星斗的微光。
鲲鹏则展翅欲飞,翅尖扫过之处,虚空隐隐扭曲,似乎下一刻就要扶摇直上九万里。
两柱之间,并无实质的门扇,唯有一道瀑布自虚无中垂下,水帘上闪烁着一个又一个先天文字,每时每刻都在变化,那是无数阵法浓缩交汇,凡胎肉眼望去,只会觉得流光溢彩,头晕目眩。
穿过水帘,才真正入了天庭!
脚下是七彩祥云铺就的云阶,软而不陷,每一步踏上去都有莲花虚影在脚底绽放。
云阶两侧,每隔百丈便有一盏琉璃长明灯,灯中火焰却不是凡火,而是一颗颗被摘下的星辰,有大有小,大的如拳头,小的似米粒。
此刻正午时分,群星黯淡,只余幽幽银光,若是夜里来看,这万盏星灯亮起,整条云阶便成了一条流淌的银河。
顺着云阶向上望去,隐约可见三十三重天。
第一重天,琼楼玉宇高低错落,楼阁之间以彩虹为桥,有仙童骑着仙鹤来往穿梭,洒下一路清亮的鹤唳。
再往上,建筑愈发巍峨。
第二十重天处,一整块混沌玉石雕成的宫殿悬浮于虚空之中,没有一砖一瓦的拼接痕迹,浑然一体,那是上古仙魔的遗骨所化,历经万年风霜,依旧温润如玉。
只是偶尔有风吹过,宫殿会发出低沉的呢喃,像是在诉说着什么久远的往事。
视线越过重重天阙,最终落在第三十三重天的凌霄殿上。
那已经不是人力所能建造的建筑了。
整个大殿以周天星斗为基,以混沌之气为墙。
远远望去,只见一个巨大的紫色光团悬浮在最深处,光团之中,隐隐约约可以看见殿宇的轮廓,飞檐斗拱,层叠无尽。
每一片琉璃瓦都闪烁着玄之又玄的道韵。
殿前有三百六十五根盘龙金柱,对应周天星斗之数,每根柱子上盘踞的龙都是活的,此刻正闭目沉睡,鼻息间吞吐着紫气。
凌霄殿的上方,没有屋顶。
那里是一片混沌,混沌之中时不时有雷光炸裂,照亮整个天穹,那是天劫的余威,被大殿的禁制牵引而来,化作装饰用的珠帘。
每一道雷霆落下,都会被某种无形的力量驯服,变成一串串雷霆珠子,挂在飞檐之下,发出噼里啪啦的轻响,像是在奏着一曲永远不休的乐章。
“咚!”
忽然,钟声响起。
那钟声从最底层的天界传来,一层一层向上传递,每经过一重天,钟声就变得更加浑厚一分。
当钟声传至凌霄殿时,三百六十五根金柱上的盘龙齐齐睁开了眼睛,金色的瞳孔望向同一个方向。
那里,一个身穿帝袍的身影正缓缓走上宝座。
他的每一步落下,整个天庭的建筑都随之轻轻颤动,不是因为他的重量,而是因为那些建筑在向他行礼。
每一块砖瓦,每一根梁柱,都发出了微弱的光芒,那是属于它们的道,在向至高无上的道低头。
这一刻,天庭才真正活了过来。
从南天门到凌霄殿,所有的建筑都在呼吸,吞吐着天地间的仙气。
一呼一吸之间,三十三重天的云海随之起伏,卷起千层浪,万重山。
这就是天庭!
不是仙人建造的宫殿,而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