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亲眼听到,那人自称是泰祥珠宝的采购呢,高高兴兴地从这买了一条手链,老板还给打了8折优惠,你没看他走的时候,哎哟喂,他身边的女伴笑得跟白捡钱了一样。”
“泰祥珠宝耶?咱市最大的珠宝品牌,连他们的采购员都在玉瀚轩开张的第一天就干巴巴跑来购买玉器,还抢在第一个?不能吧!人家那么大的品牌,什么样的的精品没见过,需要跑这儿来吗?再说这家玉瀚轩在这里也开了挺多年的呀,虽然东西不错,但比起泰祥珠宝那差得可不是一两个档次。”
“这你就不知道了吧!听说傅老板找到了新门路,重新装修开张,里面的玉品个个都是精品,甚至还有什么很稀罕的金丝翡,就是翡翠里面有黄金,可把好多大人物都给引来了,刚才剪彩的时候,你没听介绍吗?什么玉石协会的会长,什么地产公司大老板都来剪彩了,不过,真没想到,连泰祥珠宝都派人来了,多大的面子啊!”
“人不仅是来了,而且还迫不及待地出手,啧啧,看来玉瀚轩真的好货不少,不然人家泰祥珠宝见多识广,也不至于因买到一条手链高兴成那样。”
“还有居然给打了8折优惠,玉瀚轩也太豪了吧!今天新店开张,说不定还有什么优惠政策,哎,搞得我都迫不及待想进店一探究竟,先下手为强了。”
“我也是,不过听说玉瀚轩应大家的要求,会先搞个小型拍卖会,然后才正式开放,卖给泰祥珠宝那个还是看在人家是龙头老大的面子上卖个好,才让人家先拿走呢。”
……
见热度抄得差不多了,傅正浩这才冲着人群压了压手势,高声道:“今天玉瀚轩重新开张,有赖各位赏脸捧场,傅正浩在这里先谢过了,大家都知道,我玉瀚轩有镇店之宝金丝翡,这是一块不可多得的珍品,并没想过出售,不过各位老板如此厚爱,本店也不忍如此一块珍宝就此锁于柜台之内,明珠蒙尘,因而,应各位老板所请,现场举行一个小型拍卖会,就地拍卖金丝翡。”
傅正浩此言让很多人都不可置信地瞪大双眼,尤其是贾海和秦振明等人,他们知道会有现场拍卖,但没想到会是拍卖金丝翡。
他们之前是都有跟傅正浩提起想买下这块金丝翡,不过他们一开始就没觉得傅正浩会卖,最起码短期内是不会出手的。玉瀚轩以一家名不见经传的小玉器铺引来这么多人,闹出如此轰动的效果,本就是靠着一块金丝翡,如果在开张第一天就卖出去了,那之后他还靠什么再吸引大客户的前来。
如果是在发现章东这事之前,他们或许会觉得傅正浩是因为本身目光短浅,才会做出这种杀鸡取卵的事来,但是很明显,他不仅不是一个目光短浅的人,还是一个有魄力有心计的老狐狸。
原本他们都认为他和她侄女惧怕泰祥珠宝,服了软,觉得玉瀚轩只能在一县之内称霸,但是在剪彩之后,直接在店门口,当着所有人的面,傅正浩将手链卖给章东,甚至引导舆论,他们才恍惚明白过来。
果然是好深的谋计啊!
玉瀚轩居然反借着章东的事,拿着泰祥珠宝的名号来给自己抄作,免费宣传,不仅会造成第一天开业的火爆情况,而且这件事很快就会传出去,到时候,一提起泰祥珠宝,人们总会免不了提一句玉瀚轩。
连泰祥珠宝都承认自家的玉器不如玉瀚轩,不用想也知道,买玉器哪家好?当然首选玉瀚轩了!
现在傅正浩又做这种看似短见的事情,这次他们不免想深了一层,却还是猜不透他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这时,又听傅正浩似玩笑般接着道:“当然,如果只是拍卖一块金丝翡那未免也太单调了,今日是个大喜的日子,要闹咱就来闹场大的,我玉瀚轩虽只是家小店,但也有几块好玉,就都一起拍卖了,讨个好彩头。”
傅正浩说完,就让开位置,早有伙记准备好地从店内搬出一张透着古仆气息的方形桌案,很快就布置好一个简易的拍卖台,竟是打算在店门口就举行拍卖。
这时,傅正浩几人也正好看到顾钰锦,都笑着打了下招呼,谁也没有再提起刀疤李他们,傅正浩眼里有着疑惑和担忧,却没有问出口,不过在相视一眼时,却能从她的眼中看到赞赏和满意,这让得到肯定的他心情不禁更加飞扬起来。
顾钰锦既然不准备走到台前,这场拍卖会自然由傅正浩亲自主持,所有人都保持安静,看着伙记小季小心翼翼地端着一个长方形的实木托盘从店内走了出来,然后放在桌案上,因为托盘上还盖着一块红布,让人看不到里面的东西,不过大概可以猜出大小。
“好了,现在拍卖开始,第一件拍卖品,就是这块……冰种的黄杨绿。”随之傅正浩的话,红布一掀开,一抹明亮喜人的绿色映入大家的眼帘,油亮晶莹的冰种黄杨绿,颜色十分的鲜活灵动,给人一种生机盎然的感觉。
“颜色不仅正,而且块头也不小,做个摆件都不问题,想不到傅老板手中还握有这般的好货,我出五十万。”
“张老板这个叫价小器了点吧!现如今这样的好货可不多见啊,我出六十万。”
“六十五万。”
“七十万。”
……
最后,这块冰种黄杨绿以一百三十万的高价被一位同行的老板给拿下,虽然价格比市场价要高,但是如此质量好的翡翠越来越少了,对于一些小珠宝玉器店来说,一块上档次的原玉,只要请个好的雕刻师雕刻一番,就足以当成镇店之宝,即便贵点也是值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