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要你查账,要你抓人,也不知什么时候是个头,今日听闻那远军器监少监柳魁,死后又翻出了个什么秘账,也不知是个什么名目,温大人又是命人送到你这里来了,是有这事吧。”
唐云面色突变,目光闪躲,随即像是掩饰什么似的,拿起茶杯喝了一口,然后故作一副调整表情的模样,干笑一声。
“额,是有,就是,怎么说呢,也不是什么秘账,就是,就是…”
唐云的紧张,是装的,朱芝松,那是真的紧张了。
放下茶杯,唐云深深的叹了口气:“本以为将来搏个前程,提前交好一下这位温大人,谁知,谁知,谁知…”
朱芝松紧张急了,说啊,你倒是继续说啊。
“算了,这事还是不与朱兄说了。”
说到这,唐云一副紧张兮兮的模样:“不是小弟我瞒着朱兄,而是此事牵扯太广。”
朱芝松瞳孔猛然缩的如同针尖一般:“到底因何,兄弟你莫要卖关子了,说出来,愚兄也好为你出出主意。”
“可这事牵扯太广了。”
“哎呀,有何怕的,愚兄是渭南王府世子,远在北地,你还信不过愚兄不成。”
一听这话,唐云终于确定了,无比的确定,朱芝松果然是殄虏营的人,渭南王府,绝对牵扯其中。
刚刚,他只是说了这账目牵扯太广,并未提及南北之分。
朱芝松,却说他是北地的,又不在南地混,值得信任。
“好吧。”唐云凝望着朱芝松,轻轻吐出了三个字---殄虏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