及的书页组合到一起,然后进行对照编译。”
“极有可能。”
马骉连连点头:“军中密令正是如此。”
“别抱太大希望,就算是利用书页排列组合成密码也需要花费大量的时间,我猜的也未必准。”
温宗博不由问道:“那第二个法子是?”
“如果我这边没什么进展的话,只能审他了。”
“我来!”牛犇一副跃跃欲试的模样:“本将最是精于此道。”
“别人怕你,是因为你能宰了他们,柳魁不是,他是告老还乡的官员,是被大庭广众下抓到的前官员,他知道你不敢杀他,他的承受能力比其他人强很多。”
唐云站起身,伸了个大大的懒腰:“告诉他,要么,吐露实情,要么,温大人会放出风声,说柳魁他有几本四账,和当年军中军器监时的过往有关。”
“正是如此!”温宗博神情大震:“咱们无法杀他,可他知晓殄虏营的人一定想方设法宰了他!”
“别着急,等等看看吧。”
不知不觉间,唐云仿佛成为了主心骨一样,发号施令。
“不出意外的话,朱芝松会找我打听到底怎么一回事,咱们也可以故作马上查到了当年军器监贪墨一事,殄虏营的人八成会按耐不住,如果他们还是能忍下去的话,再逼迫柳魁不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