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林如许江湖成名已久,数十年书法深耕,其中所蕴含的精神气势,实乃是他一生感悟。
余何意虽只学了个形,也足以令人惊讶,毕竟他年轻如斯,就能有这样的笔法功底,对外人来说,已很是可夸,但他毕竟内力尚浅,剑身入木不深。
余何意长剑一挑,借力变换身姿,又在空中跃起一丈,幸亏这宴客堂十分高阔,足有三层楼深,也还经得住他翻腾踊跃。
这会儿只见木屑纷纷而落,须臾间十个字一齐写毕,到‘长’字最后一笔时,余何意正巧落地,那一捺便长而又长的划尽。
余何意写罢了诗句,长舒一气,楚岭凝视着长柱上两行大字,‘道由白云尽,春与青溪长’
过了良久,他拊掌大笑道:“细观这一行诗,倒有些拳意蕴含在内,这一路拳,我在江湖上却没见过。小兄弟年纪轻轻,就能创出如此武功,真是让人大开眼界。桓儿,如今你可服气了吗?”
余何意听罢,为楚岭的眼力暗自惊诧道,果然是不愧是楚家的家主,只看了一眼,就瞧出了我这字内的真章,幸亏他不认识林如许。
于是只笑道:“哪里哪里,一般一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