买东西了。”
“这怎么能叫破费呢?我喜欢曦曦,给她买点礼物不是应该的吗?”林峰站起身,目光灼灼地看着孟若璃,“若璃,我们……我们能聊聊吗?”
孟若璃知道他想说什么,这几个月来,类似的情景已经上演过很多次了。她轻轻叹了口气,对女儿说:“曦曦,去把模型拼起来看看吧。”然后才转身对林峰说:“林总,你想说什么,我大概知道。我的答案,和以前一样。”
“为什么?”林峰的语气里带着一丝不解和挫败,“若璃,我到底是哪里做得不好?你告诉我,我都可以改。我是真心喜欢你,也喜欢曦曦,我想给你们一个完整的家。你一个人带着孩子,太辛苦了。”
他的话语很真诚,眼神也很恳切。孟若璃看着他,眼前却仿佛浮现出多年前陈宇的影子。
当初的陈宇,不也是这样吗?一样的温柔体贴,一样的海誓山盟,一样的信誓旦旦。他说会爱她一生一世,会让她成为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可结果呢?当金钱和权力涌来,所有的誓言都变成了可以随时丢弃的废纸。男人的爱,太容易变质了。
更何况,她已经立下道心誓言,此生此世,情爱与她再无关系。
“林总,你很好,真的。”孟若璃的声音很平静,“你没有任何地方做得不好。问题不在你,在我。我已经没有心力,再去经营一段感情了。”
“是因为你过去的经历吗?”林峰急切地问道,“若璃,我不是他!我会用一辈子来证明,我对你的心意。请你给我一个机会,也给你自己一个机会,好吗?”
孟若念摇了摇头,目光清澈而坚定地看着他:“林峰,你知道修道之人吗?”
林峰愣住了,显然没跟上她的思路:“修道?你说的是……电视里那种?”
“差不多吧。”孟若璃淡淡一笑,“我现在,就像一个一心向道的修行者。我的心里,只容得下我的‘道’。而我的‘道’,就是好好工作,抚养曦曦长大。除此之外,再也装不下任何东西了。情爱之事,于我而言,如同镜花水月,早已勘破,不会再有任何执念。”
她的这番话,听起来有些匪夷所思,但林峰却从她那双异常平静的眼眸中,看到了一种不容置疑的决绝。那不是赌气,也不是借口,而是一种发自内心的、真正的放下与淡漠。他追求了这么久,却从未真正走进过她的内心。她就像一朵开在悬崖上的雪莲,美丽,清冷,遗世而独立,任凭你如何努力,也无法将她采撷。
林峰苦笑一声,他第一次在一个女人面前,感到了如此彻底的无力。他知道,再说下去也没有任何意义了。
“我……我明白了。”他颓然地说道,“抱歉,若璃,是我打扰你了。”
“没关系。谢谢你这段时间的照顾,工作上,我以后会更加努力。”孟若璃的语气依旧客气而疏远。
林峰深深地看了她一眼,最终还是带着那束没能送出去的红玫瑰,落寞地离开了。
关上门,孟若璃倚在门后,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拒绝一个优秀男人的追求,对她而言,没有任何的可惜或不舍,反而像是在修行路上,斩断了一段不必要的因果,让她感觉道心更加通透了几分。
她走到女儿身边,看着曦曦专注地拼着复杂的模型,脸上洋溢着这个年纪应有的认真与快乐,孟若璃的心中,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满足与坚定。
这,就是她的全世界。这就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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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济世堂。**
午后的阳光透过老旧的木质窗格,洒在药堂里,空气中弥漫着一股令人心安的草药香。
李嫣然正坐在前堂的柜台后,一丝不苟地整理着药材。她现在已经能熟练地辨认数百种草药,并按照先生的吩咐进行简单的炮制。这种充实而平静的生活,让她感到无比的踏实。
洛星辰则在后院,那里被他用阵法隔绝,开辟出了一方小小的药圃,种着一些从外界寻来的、蕴含微弱灵气的草药。此刻,他正盘坐在一尊古朴的丹炉前,神情专注。炉火并非凡火,而是由他指尖弹出的一缕三昧真火,温度随心而动,精准地控制着炉内药液的变化。
他正在炼制一批“续命丹”,是专门用来治疗那些现代医学束手无策的绝症的。丹药虽凡品,但对他而言,不过是举手之劳,却能为这世间的凡人,带来一线生机。
就在这时,一阵清脆的高跟鞋声由远及近,打破了药堂的宁静。
李嫣然抬起头,看到门口走进来的身影,心里没来由地咯噔一下。
来人正是苏清澜。
今天的她,显然是精心打扮过的。一身剪裁合体的米白色连衣裙,恰到好处地勾勒出她曼妙的身姿,一双笔直修长的美腿在裙摆下若隐若现,引人遐想。脸上化着精致的淡妆,既显得干练又不失妩媚,浑身散发着一种成熟女性的独特魅力。
“苏姐,你怎么又来了?是哪里不舒服吗?”李嫣然站起身,脸上挂着职业性的礼貌微笑,心里却在暗自嘀咕:这位苏小姐,来得可真勤快啊。前几天先生才跟她出去吃过饭,今天怎么又来了?
苏清澜对她点了点头,目光却已经开始在堂内搜寻:“我很好,谢谢。请问,洛先生在吗?我找他有点事。”
李嫣然心里那点小小的警惕瞬间拉满。她几乎是下意识地脱口而出:“哦,洛先生他……他刚刚出去了,说是有事要办,我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回来。”
她不想让这个看起来就很有“威胁性”的女人,和先生有太多的接触。这是一种很微妙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