糊的气味。
阿苦在一旁不停地用烈酒清洗他伤口周围的皮肤,并不时给婉儿递上干净的布巾。
毒肉被剜掉后,露出了森森白骨。
婉儿放下匕首,再次用银针封住伤口周围几处大穴,以减缓毒血回流他的心脏。
最后,她俯下身去要用嘴吸出武断伤口深处残余的毒血。
“小姐不可!”阿苦惊呼。
婉儿置若未闻,连续吸出了好几口发黑的毒血。
做完这一切,她的额头已布满冷汗,嘴唇也有些发青。
她立刻吞下随身携带的解毒散,以防自身中毒。
紧接着,她将大量解毒散敷在武断的伤口上,用干净的布条紧紧包扎起来。
在摇晃不定的船舱里,她将手术完成得一丝不苟,也冷静得令人心惊。
做完最后一步,婉儿像虚脱了似的瘫坐在地上,长长地吁了一口气。
过来一会儿,她伸手探向武断的脉搏:虽然仍有些微弱,但那股凶猛的毒性终于被遏住了。
“这毒的毒性很猛,我的解毒散只能暂时压制,必须尽快找到更对症的药才行,否则武大哥……”她的声音充满了忧虑。
阿苦的眼泪终于夺眶而出,她紧紧握着武断冰凉的手,低声啜泣:“你死了,我怎么办呀?”
一句话,令一直硬忍着的婉儿潸然泪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