渐平息下去,粗重的呼吸也似乎顺畅了一些。
接着,婉儿将随身携带的消炎生肌的药粉均匀撒在伤口上,再用已用开水煮过的干布巾将伤口包扎好。
做完这一切,她的额上已渗出细密的汗珠。
这场手术的全过程被海狗看在眼里,他不禁对婉儿产生了敬畏,小心翼翼地问:“周郎中,这就……好啦?”
她长舒一口气:“吁……还得再开些药。”
说着,她挥笔写好一张药方递给海狗:“按此方去最近的陆地上抓药,要快!另外今夜是他最凶险的时候,必须得有人时刻看守,如果他的高热能退去,那就有把握了。”
海狗接过药方,看也不看,只吩咐手下人:“速速去陆地上抓药!”
看着榻上依旧昏迷的大当家,又看向眼前累得微微喘息的婉儿,海狗不禁沉声道:“还是那句话,我海狗说话算话,从今日起,你和你的同伴们就是我黑鲨帮的贵客!”
婉儿微微颔首:“呵呵,贵客不敢当,我只要我的人安全就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