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症,根本原因是伤了元气,需要好好调理。”
她似乎不放心,又反复翻看了二人瞳孔,检查了头部和四肢。
临了她又道:“不幸中的万幸,他们的头部未受重伤,四肢也未骨折。”
“小姐,该用些什么药呢?”阿苦似乎在提醒婉儿。
“暂且先不用药。”婉儿默然道,“你让赵虎的人弄些米粥来,先给他们喂些吃的,先恢复体力。”
“好的小姐,我亲自去熬粥,他们弄的不一定干净。”
说着,阿苦便去了。
趁着这当口,婉儿开始在心中琢磨用药:
“固本培元,当属熟地黄、山药、山萸肉、党参、杜仲等几味药,可这边关苦寒之地,似乎连这些寻常药材也难以配齐,怎么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