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进来,惊叹声、询问声、解说声此起彼伏。
武断和寺儿轮流讲解,嗓子都说干了,阿苦便悄悄递上润喉的蜜水。
夕阳西斜时,最后一批侍者离去。
侍者们开始收拾,将贵重物品重新装箱,普通物件则留在展台,明日继续展览。
阿苦帮着整理,手指拂过那些织锦、陶器、药材,轻声问武断:“南疆……真的有那么好?”
武断温柔地望向她:“有好的,也有不好的,好的如山清水秀,百姓淳朴,不好的如瘴气虫蛇,山匪横行。但那是咱们守着的土地,便觉得什么都好。”
阿苦微微点了点头。
婉儿走过来:“今日辛苦你们了,这些物件让宫里人开了眼界,也让他们知道,南疆不是蛮荒之地,而是一个有手艺有故事的地方。”
她顿了顿,又道:“武大哥,寺儿,你们做得很好。”
武断与寺儿齐齐行礼:“谢皇上。”
窗外暮色四合,雪又簌簌落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