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征东将军府对前线供应,这背后是牵扯到很多的,如果说协调不好,解决不好,这是会影响到前线战局的。
而在许都的荀彧获悉了种种,就在最短的时间解决好了一切。
“子修太像他父亲了。”
在荀彧思绪万千之际,丁氏轻叹一声,脸上露出一抹复杂的表情。
“对于认准的事情,即便是撞个头破血流,但只要这个是没有错的,不管这期间发生什么,那都是不会低头的。”
“这个性子,余很早就发现了,在子修没有及冠前,没有随军历练前,余不止一次的想要磨掉子修这个性子。”
“但是呢,在经历了一些事情后,余发现自己错了。”
“性格是与生俱来的,是不会受到任何人的影响就改变的,哪怕是生养的父母,也是不行的。”
荀彧讲出了心中的真实想法,“长公子有此脾性,于社稷而言,于天下而言是好的。”
“如果长公子没有这种脾性,那在先前经历的种种,恐那些不臣,还不知要出来多少。”
唉~
听到荀彧讲这些话,丁氏表面没有太大变化,可心里却长叹起来。
当局者迷,旁观者清。
对于荀彧那种复杂的心理,特别是在一些事的转变上,丁氏是知怎么回事的,这是一种既要又要的心理。
特别是在有本事的人身上,针对于一些特殊的事儿,这体现的是淋漓尽致。
站在丁氏的角度来看,荀彧的这种状态是没错的,毕竟有些东西传了那么久,哪怕是有乱世折腾,这也不是说改变就能改变的。
但是理解归理解,这不代表丁氏就会认同荀彧所想。
屁股决定了脑袋。
其实在有些时候,男人幼稚起来,比女人要幼稚多了,只是没人会愿意承认罢了。
“余这次邀文若前来,就是为了一件事,想必文若也猜到了。”
想到这里,丁氏收敛心神,表情正色的看向荀彧道。
“受到子修在襄做一些事的影响,由荆南生叛而致荆北、豫州等地出现的风波,文若是怎样想的?”
该来的终究会来啊!
荀彧一听这话,就知有些事是躲不过去的。
其实时局发生到现在,荀彧也看明白了,在今下这种局势下,固然有一部分的原因,是因为曹昂推行的整风调改导致的,但是另一方面来讲,这背后也有曹昂的顺势推动。
为什么要这样做,荀彧看的很透彻,这也是荀彧犹豫的原因。
荆豫是乱了起来,可在两地的文武,不少是受曹昂举荐的,故而这种乱,其实是在可控之下的。
哪怕很多人并不这样看。
也是这样,荀彧看出曹昂想要的更多,已经不是局限于军中的整风了。
但正是如此,反倒造就了如今的复杂。
“荆豫之变,断不能影响到在北战事!”在此等态势下,荀彧眼神坚定的看向丁氏,讲出了他的想法。
还是有变化的。
听到这话,丁氏的心松了不少,其实对于荀彧的改变,别人看没看出来,丁氏不知道,但她是看出来的。
只是荀彧的这种改变,跟自家丈夫的改变比起来,还是太小了。
这能怪荀彧吗?
丁氏觉得不能。
即便是丁氏都必须要承认一点,从迎奉天子归许后,这几年在气运方面,自家丈夫实在是太盛了。
而在这基础上,自家儿子在外历练,又有那样的锐进之势,这产生的影响与变动,实在是太大太大了。
就像南边发生的事,丁氏一点都不感到奇怪。
凭什么好处全叫谯县曹氏占了?
占完了,那别人该怎么办?
“话是这样说,可到底该怎样做,才会不影响到在北战事呢?”
丁氏觉得自己要把话挑开了,她不希望自家丈夫跟荀彧有隔阂,有间隙,谯县曹氏能有今日,荀彧是有大功的。
别的不说,单单是兖州之乱下,荀彧起到的作用,就使自家丈夫保住了在这乱世下安身立命的根!
“……”
罕见的,荀彧没有说话。
丁氏眉头微皱。
“荆豫两地,乃至是扬徐两地,不管是出现任何风波,余觉得文若不必理会。”
见荀彧迟迟不言,丁氏遂开口道:“既然子修有自己的想法,想在所节制的治下鼓捣些新的,那一切就该他自己来解决,来直面。”
“成也好,败也罢,选择既然是子修做出来的,那他都要选择直面才行。”
“主母…”
荀彧露出复杂的表情,他如何能感受不到丁氏这样讲何意啊。
这是在给他减轻压力,特别是心理上的!
“文若听余把话讲完。”
丁氏伸手打断了荀彧,“但是许都这边,甚至是颍川一带,却不能这样了。”
“这两个地方是不一样的。”
“如果这两个地方乱了,哪怕子修在荆州等地做的再好,那该影响前线战事还是会影响的!”
“但要是这两个地方不乱,即便子修在荆州等地没有做好,那说不定一切都还有斡旋的余地。”
“袁本初是怎样的人,文若要比余更为了解,如果在北一战,孟德从胜到败,这会对汉室,对社稷带来多大冲击与影响,余不多言,想必文若也清楚吧?”
荀彧听到这儿,手微颤起来。
丁氏的话,把荀彧给点醒了!
你想要怎样怎样,但是这都有前提的,如果这个前提不存在了,那一切都不过是空想罢了。
“彧知道该怎样做了!”
看着朝自己作揖行礼的荀彧,丁氏没有说什么。
希望你真的知道吧。
丁氏内心有些复杂,这件事如果能做好的话,至少有些事儿是要缓和余地的,对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