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个跟曹昂关系更近。
而除了嫡长子,曹昂还有庶长子,庶长女,大桥诞下一子,小桥诞下一女,不过这一男一女尚未取名。
在这点上,丁氏拎的很清楚。
给夏侯涓所诞嫡长取名,那是为安抚夏侯涓,毕竟其年纪还小,不能叫她因为前线的事就整日茶不思饭不想,这样对她,对孩子都不好。
大桥小桥也是曹昂的女人,但终究是妾室,对于三妻四妾,丁氏不管那么多,风气就是这样,多子嗣,在这个时代是不一样的,但嫡庶之分,丁氏却拎的很清楚,家和的前提是什么?
不能乱了规矩!
而联想到种种的曹昂,似是猜到了什么,看向贾诩说道:“所以老师的意思,是想叫我父知道,在一些事情上,我们父子俩所面临的处境,是一样的?”
“没错。”
贾诩点头道:“其实说起来,司空与公子没有大的矛盾,之所以司空会有些想法,那纯粹是公子在江淮,在青州表现得太过惊艳。”
“对司空的这种想法,诩是能理解的。”
“但有些隔阂,不能只靠父子说开,因为有些话听得多了,那还是会引起不必要的麻烦的。”
“说起来,学生也没有想到,会有今下这境遇。”曹昂听后,轻叹一声道:“如果在曹袁之战中,学生没有离开江淮,或许父亲也不会想这么多。”
“似我这般年纪,却已贵为征东将军,领荆州牧,节制四州军政,上述这些,是父亲给予的,但给予归给予,那时候的四州之地,跟如今的四州之地不一样。”
“在曹袁之战中,如果父亲能独揽破袁大胜,从态势上来讲,父亲是能牢牢压学生一头的,这样也就没那么多事了。”
“然而在这一战中,学生离开襄阳期间,征东将军府解决了不少粮草辎重,军备军需,甚至学生还解决了不少威胁。”
“公子能对诩讲这些,是诩的荣幸。”
贾诩微微低首道:“站在司空的角度,真正让司空多想的,不是公子引起的,而是公子身边的人。”
看来促成夏侯惇离开徐州,前去青州坐镇,还是产生不小的影响啊。
曹昂听到这里,心底生出了唏嘘与感慨。
正是从此事开始,曹操才有了想法,他担心的不是曹昂怎样,而是曹昂身边的人,是不是说了什么?
要知道曹昂麾下的文武,有不少是新投的,关键是来源与出身都复杂,荆州籍,汝南籍,江淮籍……
武将还好说点,有乐进他们在,掀不起什么风浪。
但文官谋士呢?
除了一个满宠外,剩下的要么是招揽的,要么是俘虏的,关键是在襄阳那边,还有陈宫、关羽他们在,这如何能不叫曹操多想?
万一他的嫡长子是被人利用了,那怎么办?
这可不是什么小事啊。
对于一方势力来讲,如果内部出现了问题,这可比外部出现威胁要严重的多,特别是牵扯到了继承者,那事情就更复杂了。
“所以老师想叫学生做些什么?”
曹昂收敛心神,看向贾诩道。
“跟袁绍一战,参与其中的群体,无不是得到了赏赐。”贾诩撩撩袍袖,迎着曹昂的注视道。
“夏侯惇就不说了,吕布迁车骑将军,而夏侯渊、曹仁、曹洪、曹纯……等一行人,也都得到了对应的升迁与赏赐。”
这城府与心计真是厉害啊。
曹昂听到这里,心里忍不住感慨起来,这是在拿吕布的晋升,来转移自己的过多关注,与此同时,叫曹氏、夏侯、丁家三族成员,还有一众核心文武,还有新晋文武,全都得到对应的提升,以此来增强谯县曹氏的底蕴与实力啊。
对于这些,曹昂事先并不知晓。
既然要表明自己的态度,那就要做好才行。
但也是这样,曹昂才明白自家父亲,为何先前是那样的了,这样的赏赐与升迁,肯定会刺激到很多人啊。
“在这些升迁与赏赐中,诩觉得唯独少了一人。”
而在曹昂思虑之际,贾诩开口道。
“老师是说我父?”
曹昂双眼微眯道。
“正是。”
贾诩点点头道。
“要是这样的话,那唯一合适的位置,就只有丞相了。”听到这里,曹昂沉吟刹那后,悠悠道。
“大将军这个位置,是不错,依着先前所定,袁绍被说成国贼,即便是废除掉他这大将军之位,也是有理有据的。”
“但要真这样做,只怕会刺激到袁绍,闹不好,袁绍会不顾内部出现的叛乱,继而再聚大军跟我军交战。”
“这对谯县曹氏而言,不是最为有利的。”
“毕竟袁绍今下拥有的一切,特别是攻灭公孙瓒他们,打着的旗号就是当朝大将军,更别提还牵扯到很多别的。”
“如此以来,除了丞相之位外,学生实在想不到还有什么合适的位置,能符合我父所立功勋了。”
曹昂在讲这些时,贾诩的内心是不平的。
他果真没有看错人!!
不仅有眼光,更有魄力!!
在这乱世下,有眼光的很多,有魄力的也不少,但两者兼得的却很少,而最叫贾诩不平的,是曹操曹昂父子皆是这样的人。
这就很难得了。
“既然有些事已经变了。”
而在此等态势下,贾诩收敛心神,表情严肃道:“那就不能按先前所想来思考,丞相一职再出,肯定会掀起风波的。”
这何止是风波那样简单啊。
这就是震荡啊!!
曹昂听到这话,心里暗暗道,毕竟在东汉开国之初,就没有设立丞相,现在有人要打破这一规矩,那影响可想有多大啊。
光武帝是汉室血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