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对沙陀。”
杨师厚也道:“沙陀李存勖,年少气盛,急于求成。其若东进,必以洺为首要目标。末将愿率本部,移师洺以南,深沟高垒,以逸待劳。沙陀骑兵虽锐,然不善攻坚,只要我军守住要隘,挫其锐气,待其师老兵疲,再与葛帅东西夹击,必可破之!”
众将谋士纷纷献策,朱温听着,胸中怒火稍平,眼中重新恢复了那种枭雄特有的、冰冷而残忍的算计光芒。
“好!便依诸公之策!”他决断道,“敬祥,你亲赴镇州,去见王镕!告诉他,只要他按兵不动,或出兵只做姿态,某便表奏朝廷,封他为赵王,世镇成德,并将贝、博两州,划归其管辖!若他肯助我,共击沙陀,事成之后,洺之地,亦可分他一半!但若他敢与沙陀合兵来犯,某必亲提大军,先灭成德,鸡犬不留!”
“葛从周,你即刻返回滏水,整军备战!对昭义军,先礼后兵。若其不退,便寻机击其一部,打掉其气焰!但要控制规模,不可引发大战。”
“杨师厚,你部移驻洺以南,务必挡住李存勖!某再调王彦章部,归你节制,以为先锋!告诉王铁枪,给某狠狠地打,打出宣武军的威风来!”
“其余各部,加紧整训,囤积粮草!传令河阳、忠武诸镇,调集兵马钱粮,以为后援!某倒要看看,这群趁火打劫的豺狼,有没有那么好牙口,啃得下某朱温的骨头!”
一道道命令,带着凛冽的杀意,自汴梁发出。刚刚平静了不到一月的魏博故地,因沙陀与成德的联手东进,再次被推到了更加惨烈、规模更加浩大的战争边缘。中和十七年的新春,注定要在兵戈与烽烟中,度过其第一个月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