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强城防。对外宣称...就说境内出现流寇,各军例行演练。
主公妙计。冯渊赞道,如此既可不打草惊蛇,又能早作防范。
待一切安排妥当,已是黄昏时分。冯渊与韩德让告退后,李铁崖独自一人走向内府。
穿过重重庭院,越是接近内宅,他的脚步越是轻缓。守卫的亲兵们屏息凝神,他们从未见过将军如此小心翼翼的模样。
内室中,段清芷正靠在软榻上小憩。夕阳透过窗棂,为她苍白的脸颊镀上一层柔和的光晕。李铁崖轻轻坐在榻边,目光落在妻子尚未显怀的小腹上,冷硬的心肠化作一腔柔情。
段清芷悠悠转醒,见丈夫守在身边,露出一抹温柔的笑意:将军怎么来了?前边不忙么?
李铁崖握住她的手,声音是前所未有的轻柔:再忙也要来看你。今日感觉如何?可有什么想吃的?
都好。段清芷轻轻摇头,只是这孩子调皮,总是犯困。
困了就多歇息。李铁崖小心翼翼地抚上她的腹部,从今日起,好生将养。外面的事,有为夫在。
望着妻子恬静的睡颜,李铁崖的目光渐渐变得深邃。这个孩子的到来,注定将改变很多事。而他,必须要为这个孩子,扫平一切障碍。
此刻的潞州城,表面平静如常,实则暗流汹涌。而在这暗流之下,希望的曙光正在悄然孕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