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暴露行踪的隐患。经过两日一夜的艰苦跋涉,部队神不知鬼不觉地抵达了沁水北岸一处预先选定的密林之中,距离怀州城已不足三十里。
王琨立即派出最得力的斥候,利用察事房提供的联络方式,与怀州城内暗桩取得联系,获取最新城防情报,并伺机在城内制造混乱。
怀州城(今沁阳),此时还沉浸在一片诡异的平静之中。刺史乃刘经委任的一名文官,守将则是其麾下一名偏将,兵力约千余人。他们已风闻河阳与渑池关系紧张,也知昭义军在东线活动,但认为怀州地处西北,并非主攻方向,戒备并不算十分森严。然而,城内暗流涌动,察事房细作已开始散布“李罕之叛变”、“刘经大军东调”、“怀州孤立无援”等谣言,守军人心惶惶。
王琨潜伏在沁水北岸,像一头蛰伏的猛虎,锐利的目光穿透夜色,紧紧盯着南岸那座轮廓模糊的城池。他在等待,等待河阳方向那注定会响起的、宣告内乱开始的号炮声。整个怀州地区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充满了大战前夕令人窒息的宁静。声东击西的棋局已经布下,只待那最关键的一子落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