瑄要紧!”
太原,晋阳宫。
李克用得知李铁崖抽调精锐南下的消息,暴跳如雷:“狗贼!竟敢如此轻视本王!康君立!给某陈兵滏水,做出南下姿态,吓唬吓唬他!再派人去河阳,给刘经、李罕之添把火,绝不能让他李铁崖顺心如意!”
河中,节度使府。
王重荣闻讯,更加犹豫,最终仍取守势,下令边境戒严,继续观望。
渑池,李罕之大营。
李罕之同时接到了昭义军南移和刘经措辞严厉的质问文书。他本就疑心刘经欲除自己而后快,此刻更是焦躁不安。正在此时,亲兵报潞州密使陈望求见。李罕之眼中凶光闪烁:“让他进来!某倒要听听,李铁崖想怎么跟某玩这把戏!”
暗流愈发汹涌。李铁崖以区区三千五百精锐(尚在集结中)为赌注,押上了昭义军的未来。南下之谋,从一场雄心勃勃的扩张,变成了一场精密而危险的投机。成败与否,不仅取决于王琨的指挥与士卒的勇悍,更取决于陈望的辩才、李罕之的贪婪与刘经的反应,以及那转瞬即逝的战机。整个河洛地区的目光,有意无意地,都投向了这片即将燃起战火的土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