块巨石,激起了层层涟漪。
潞州: 韩德让德高望重,出任刺史,众望所归,潞州内部稳定。赵横虽勇,但地位在王琨之下,心中或有微词,然李铁崖积威之下,亦不敢有违。
泽州: 赵惟明由一长史骤升刺史,且是泽州本地官员,极大安抚了泽州旧吏人心,表明李铁崖并非一味任用潞州亲信。王琨坐镇泽州,军权在握,东线门户可谓固若金汤。
磁州: 周正空降,李恬留任但受张敬制衡,此乃平衡之术。既稳住李恬之心,又确保磁州军权牢牢掌控,北线防御得到加强。
军政分离的体制,明确了权责,提高了效率,避免了过去刺史权力过大、容易尾大不掉的弊端,加强了李铁崖的中央集权。三州镇守使直接对他负责,使得军事指挥系统更加垂直高效。
消息传出,汴州朱温闻报,冷笑:“李铁崖这厮,倒会弄权!军政分家,是怕部下坐大么?哼,徒有其表!” 心中却对李铁崖的掌控力又高看一分。
人事布局已定,昭义三州的权力骨架初步搭建完成。李铁崖站在砺锋堂的望台上,望着眼前这片已然连成一片的疆土,心中并无丝毫轻松。他知道,这仅仅是开始。如何让这套体系有效运转,如何应对外部强敌的挑战,如何真正赢得三州民心,还有漫漫长路要走。
但至少,从现在起,昭义军这台战争机器,有了更清晰的齿轮和传动轴。接下来,便是将其打磨锋利,指向既定的方向。春天的潞州城外,新扩建的“虎贲营”操练的号子声愈发雄壮,深山中的“玄甲骑”训练的马蹄声也日渐密集。一切,都在为即将到来的风雨,做着准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