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大开采,工匠地位提升,一套以强军为核心的体系逐渐成型。
潞州城内外的异常动静,虽力求隐秘,终究引起各方细作的注意。
汴州,朱温接到密报,冷笑:“李铁崖这田舍奴,攒下点家底,就不知天高地厚了!练重步?秘建铁骑?哼,画虎不成反类犬!让他折腾,正好耗其钱粮!” 虽表面不屑,却暗中下令加强对昭义地区的经济封锁与情报渗透。
太原,李克用闻讯,怒骂:“狗贼!安敢效我铁林军!此獠不除,必成大患!” 急令康君立加强南线戒备,并派出更多细作,伺机破坏。
春日渐深,潞州城西校场上,“虎贲营”千名壮士操练的号子声震天动地,重甲反射着冷冽的阳光,长槊如林,杀气盈野。深山之中,“玄甲”骑士与战马的磨合亦在艰难推进。
李铁崖站在点将台上,独臂扶栏,望着台下蒸腾的汗气与冲天的斗志,心中并无丝毫松懈。他知道,利器初成,尚需鲜血淬火。周边的饿虎,绝不会坐视这把刀磨得越来越锋利。砺戈秣马,只为应对那山雨欲来的时刻。而这昭义三州,在这看似平静的春日下,正悄然化为一座巨大的兵营,等待着注定到来的血与火的考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