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武暗通款曲!”
“末将遵命!”康君立抱拳领命。
“至于密使之事……”李克用目光扫视,最终落在盖寓身上,“便劳先生亲自挑选干练可靠之人,务要隐秘。告诉李铁崖,本王可以容他,但要看他的表现!若敢阳奉阴违,或与朱温勾结,河东铁骑,顷刻便至!”
“臣,明白!”盖寓躬身应道。
晋阳宫内的这次密议,标志着河东集团对昭义南疆的战略发生了重大转变。从之前意图武力剿灭李铁崖、夺回潞州,转变为利用李铁崖势力作为缓冲,集中精力应对头号大敌朱温的北上威胁。
很快,邢州前线的河东军停止了积极的渡河挑衅,转为稳固防御,但巡骑力度加大,旌旗招展,鼓号连天,营造出大军云集、随时可能南下的态势。
同时,一名精干的河东密使,携带着盖寓亲笔书写的、措辞模糊却暗含许诺的信函,绕过前线,秘密向南潜行,目标直指潞州砺锋堂。
而在汴州,朱温也很快接到了河东军异动和李克用措辞强硬的外交照会,这让他攻打泽州的决心,不得不更加慎重地权衡起来。
潞州,砺锋堂。
李铁崖很快便从各种渠道获悉了河东军的战略调整以及太原方向传来的微妙信号。他召来冯渊,将情报示之。
冯渊仔细阅罢,捻须良久,缓缓道:“将军,李克用……终于忍不住,要先对付朱温了。此乃我潞州天赐良机!河东态度的转变,意味着我北线压力骤减,可全力应对东线之敌!甚至……可借河东之势,与朱温周旋!”
李铁崖站在地图前,独臂按在泽州的位置上,目光深邃:“看来,这泽州,注定要成为天下棋局的焦点了。李克用想利用我,朱温想吞了我……那就看看,到底谁,才是最后的赢家!”
太原的战略转向,如同在原本就暗流汹涌的昭义棋局中,又投下了一颗重磅棋子。李铁崖面临的局面,变得更加复杂,却也隐隐透出了一线生机。真正的较量,才刚刚开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