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人困马乏,确需休整,此时不宜与之硬碰。”
他目光扫过众人:“然,彼辈亦有其短。孙礼部劳师远征,人地生疏;孟迁募兵,非一日之功,且横征暴敛,必失民心。此乃我军之机。”
“传令下去!”李铁崖决断道,“各营暂缓休整,提高戒备,尤其加强北境、西境防御!斥候营加派精干,严密监视潞州军动向,尤其是其粮道、哨探!韩老,加紧储备粮草军械,安抚境内百姓,切勿自乱阵脚!”
他看向冯渊:“冯先生,与赵霆接触之事,需加快。可将潞州增兵、募兵之事,适当透露,陈明唇亡齿寒之理。”
“另外,”李铁崖眼中寒光一闪,“告诉小乙,对潞州方向,不止要看,更要动!找机会,敲掉他几个落单的斥候,劫他几批不重要的粮秣,让孙礼和孟迁知道,这潞州地界,不是他们想来就来,想怎样就怎样的!”
“明白!”众将凛然领命。
北疆惊雷乍响,昭义军的反制已然到来。黑山军迎来了崛起以来最严峻的挑战。一场围绕潞州控制权的无声较量,在秋日旷野上,悄然拉开了序幕。前路,注定更加艰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