辆再次启动。他这次的目标很明确——是城区的方向。
他回去上班了。没人注意到他的缺勤,就像没人在意过他的存在一般。
此时,下午两点。
通过无人机传回来的影像,朴松民看见他取出一把白色药片,径直塞进嘴里。他在咀嚼。他突然‘噗’的一声。白色的粉末从他的嘴里喷灌而出,宛如建筑工地间的尘烟。他眼里还全是兴奋的神色。他似乎在笑。
朴松民不禁一怔:有这么吃药的?这又不是糖,你不怕苦吗?我去……躁郁症不是特别严重的精神类疾病吧……他这发病的样子,怎么跟神经病似的?
这时,阿德突然露出痛苦的表情。
“怎么了?”斯雷问。
“他……他嚼得很恶心……还啪叽啪叽的……好恶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