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因为五十年的用地期限马上就要到期了——到时候还需要跟公司重新签署合同。而公司的意愿呢,又根本不好猜测……公司近期回收了很多工业用地,很多人都说,源先生是不想对外出出租土地了……”他摇摇头,叹息一声道,“现在什么生意都不好做,就我那个小公会,也是一堆令人头疼的事……”
“头疼?你那生意还不好做?”里长父亲冷笑,“每天泡个茶,插个花,看看数据,再雇几个好看的小姑娘给你养养眼不就行了?你还不好做?哼,真会扯淡!”
里长颇为无奈地看向父亲,“爸,我是帮人做期货生意的,是用脑子赚钱的,别说得那么难听好吗?”
“不就是骗嘛,”老人继续冷笑,“骗人给这个投资,给那个投资,说收益有多么多么高,效益有多么多么好,还说什么——钱生钱,包您躺赚。我呸!钱创造什么价值了?还钱生钱,没商品赋予价值,钱是个毛线?”
“爸,这已经不是你们那个时代了,麻烦你开点窍好吗?”
老人腾地一下站起了身,“你个小兔崽子,我看你就是钻钱眼里去了!要不然你能鼓动大家伙把厂子卖了?是厂子把你养大的,你个忘本的畜生!”
“得,又来了。”莱昂诺长长出了一口气,“爸,如果我当初不卖厂子,那现在失联的人,就不是本恩,而是我了。你也不可能想骂我就骂我,想打我就打我了,而是很有可能,会同贫民窟的那帮老头老太太一样,成天天不亮就得去捡破烂!商品生产太多,它就不值钱了呀。爸,你怎么连这个道理都不明白呢……”
“滚,你给我滚,”老人这次是真动了肝火,他指着自己儿子的鼻子大骂,“我没你这样的儿子,你给我滚!滚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