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牵着冒顿的那匹千里驹!”
雪坡上,胡姬穿着件火红的斗篷,在白雪里格外显眼。她牵着匹黑马,正对着这边挥手,斗篷的下摆被风吹得猎猎作响,像只展翅的火鸟。
“走了。”扶苏拍了拍白川的肩膀,“把冒顿的狼皮剥了,给胡姬做件坎肩——她说了好几次了。”
白川的脸又红了,嘟囔着“知道了”,转身招呼人去剥狼皮。扶苏望着胡姬的方向,脚步不由得加快,改良弩在手里轻轻晃动,月光照在上面,映出他眼底的笑意。
远处的冰湖还在传来厮杀声,但已经不重要了。扶苏知道,从他踏上这片雪地开始,冒顿的结局就注定了——就像中原的刘邦和项羽,他们的命运,也该由他来改写了。
黑麟卫开始收拾战利品,匈奴兵的尸体被拖到雪沟里,很快就会被新的落雪盖住。王帐里的金银被搬出来,堆在雪地上,像座小小的山。白川数着金锭,突然喊:“将军!这里有封信,是刘邦写给冒顿的!”
扶苏接过信,借着月光一看,眉头皱了起来。信上刘邦说,愿意和冒顿夹击大秦,事成之后,把关中以西都分给冒顿。“这老狐狸。”他把信揉成一团,扔进火里,“看来得让韩信先回中原了,刘邦的骨头,该敲敲了。”
胡姬牵着马走过来,黑马在她手里乖得像只猫。“审出冒顿藏的粮草了,够咱们全军吃半年。”她笑着从怀里掏出个暖炉,塞进扶苏手里,“刚才冻着了吧?我让伙夫煮了姜汤,在后面的营帐里。”
扶苏捏着暖炉,掌心的暖意慢慢渗进心里,突然觉得这漠北的雪也没那么冷了。“等处理完这里,咱们就回咸阳。”他看着胡姬被冻得发红的鼻尖,忍不住伸手捏了捏,“到时候让李斯给你建座宫殿,比始皇帝的还气派。”
胡姬的脸瞬间红了,打掉他的手,转身往后面走,斗篷的下摆扫过雪地上的珍珠,发出清脆的响声。扶苏看着她的背影,突然对身边的白川说:“把那些珍珠都给夫人收着,她戴肯定好看。”
白川“哦”了一声,突然坏笑着凑过来:“将军,你是不是想娶夫人了?我看李斯丞相早就准备好了聘礼,就等你开口呢。”
扶苏踹了他一脚,却没说话,只是望着咸阳的方向,眼里的光比月光还亮。雪又开始下了,轻轻落在他的头盔上,像在为这场胜利撒下祝福。而远方的中原大地,一场更大的风暴,正在等着他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