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瞬间惨白,刚才的嚣张劲儿全没了:“陛下饶命!臣愿降!臣愿为陛下牵马坠蹬!”
“晚了。”扶苏的匕首轻轻一划,刘邦的咽喉处渗出鲜血。他看着刘邦倒在地上,眼睛瞪得溜圆,突然对陈平道:“把他的首级传示各郡,就说‘诈降者,以此为例’。”
陈平躬身应是,看着地上的尸体,后背惊出一身冷汗——他总算明白,为什么张良说扶苏比始皇帝更可怕。这人不仅有特种兵的狠辣,还有帝王的铁腕,跟他作对,无异于自寻死路。
白川从粮仓回来时,手里提着个麻袋,往地上一倒,滚出十几个炸药包:“陛下,这些都是刘邦准备的,引线果然被换过,换成了烧不着的麻线。”
扶苏拿起一个炸药包,掂量了一下:“刘邦还是有点小聪明的,可惜用错了地方。”他看向陈平,“沛县就交给你了,安抚百姓,整编降兵,缺什么直接跟国库要。”
陈平连忙领命,看着扶苏带着黑麟卫离开,突然发现自己的后背已经湿透。他走到刘邦的尸体旁,踢了一脚,心里暗道:还好老子识时务,不然这地上躺的,就是我了。
回程的马车上,白川忍不住问:“陛下,您怎么知道酒杯里有毒?”
扶苏从怀里掏出个小布包,里面是几片银叶:“特种兵执行任务,随身携带验毒片是基本操作。刘邦那点伎俩,还不够看。”他看着窗外掠过的田野,突然笑了,“接下来,该轮到项羽了。”
白川眼睛一亮:“陛下要亲自去会会他?”
“不急。”扶苏靠在车壁上,手指在膝盖上敲出节奏,“让韩信再磨磨他的锐气。等项羽成了丧家之犬,我再亲手了结他——这才叫爽。”
马车碾过石子路,发出“咯噔”声。扶苏望着远方的天际线,心里清楚,搞定了刘邦,大秦的半壁江山就稳了。剩下的项羽和冒顿,不过是时间问题。
他仿佛已经看到,胡姬带着东胡骑兵在漠北驰骋,韩信的大军踏平楚国的都城,而他站在咸阳宫的城楼上,接受万民朝拜。
这天下,终究是他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