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舆图,做着一个影响大明未来的决定。
“陛下,”王安犹豫了一下,还是问了出来,“这‘瞬移之能’,要不要跟大臣们说清楚?”
朱由校摇了摇头,拿起苏选侍的脉案,轻轻摩挲着:“不必说。有些事,知道的人越少越好。朕只要结果——前线无断粮之虞,百姓无饥馑之苦,这就够了。”
他没说,他知道自己能活多久;没说,他知道甲申年会有大劫;更没说,这些“知道”,都来自那个正月二十觐见的海客郑一官。有些悬念,要留着,有些秘密,要藏着。
烛火“噼啪”爆开一朵灯花,映着御案上的圣旨和勘察册。朱由校望着窗外的晨光,心里想:等将来,甲申年到了,百姓能过个好年,将士能安稳打仗,这就是朕今天做的最对的决定。
王安拿着圣旨退了出去,暖阁里只剩下朱由校一个人。他走到舆图前,指尖从扎喀关划过,到西安,再到成都,最后停在深州的方向——那里有客氏,那是一个大明黑暗的未来。
“朕知道,这条路不好走。”朱由校轻声自语,“可朕是大明的皇帝,总得为这天下,为这百姓,搏一把。”
晨光透过窗棂,照在舆图上,照亮了那些山川河流,也照亮了皇帝脸上的决心。六月十七日的乾清宫,没有惊天动地的仪式,只有一个皇帝,为了大明的安稳,为了那个“好年”,做了一个稳赚不赔的决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