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克斯还在鬼门关打转呢,没准儿救他们的法子,就藏在这丫头身上!”
他电子眼“噌”地窜起猩红的光,像憋着一肚子火,“这事儿邪性大发了,越摸不着门道,越得稳住架儿,可别毛毛躁躁瞎折腾!”
会议室陷入一片死寂,只有远处仪器运转的嗡鸣声。
过了许久,林轩打破沉默:“说嘛也不能由着她瞎折腾了!赶紧把安保机器人的防护再升升级,使最高权限把隔离程序打开,就可着她待的那块地儿,彻底给封严实喽!啥时候琢磨出对付她的法子,啥时候再说,可不能再让她祸害人了!”
众人虽心有不甘,但也只能点头同意。离开会议室时,每个人都忍不住回头看向监控画面里的阿雅娜,那团蜷缩的身影就像一个解不开的谜,散发着令人恐惧又无助的气息,而他们却束手无策,只能被动防守。
3.4 接连遇险,防线崩溃
第十个晚上,舷窗外的星云流转成诡谲的暗紫色,泽尔蜷缩在生活舱的悬浮床上,将自己裹进恒温毯里仍止不住发抖。
他的手指无意识抓着舱壁上的应急警报器,每一次通风口传来的轻微嗡鸣,都让他猛地弹起。被褥被他翻来覆去踢到地板上,监控屏微弱的蓝光在他脸上明明灭灭,映得那双瞳孔里盛满惊惶。
“一定是幻听……”泽尔捂住耳朵,却止不住想象医疗舱里泽娜苍白的面容。突然,通风管道传来金属刮擦声,他尖叫着滚下床,连鞋子都顾不上穿,跌跌撞撞冲向舱门。
泽尔猛地撞开自己的生活舱门,后背抵着缓缓闭合的舱壁剧烈喘息。通风管道传来的细微嗡鸣在寂静中被无限放大,像是某种蛰伏生物的呼吸,他踉跄着扶住墙壁。
应急通道的感应灯在他身后诡异地熄灭,黑暗如同活物般沿着地板蔓延。泽尔再也顾不上拖鞋甩在何处,赤足狂奔在冷硬的金属走廊上。
他的心跳声震得耳膜生疼,每一步都像是踩在绷紧的琴弦上,生怕惊动潜藏在暗处的未知威胁。
转过最后一个拐角时,他几乎是连滚带爬地扑向离他最近的维克斯的舱门。颤抖的手指在感应面板上胡乱敲击,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沾湿了他因恐惧而扭曲的脸庞:“老维!快给我开开门!我一个人怕得要死,今晚跟你挤一挤行不行!”
半天没人应答,泽尔的手掌在感应面板上拍得发红。
当他撞开维克斯舱门的瞬间,消毒水混着焦糊味猛地灌进鼻腔,呛得他剧烈咳嗽。视线聚焦的刹那,泽尔的瞳孔骤然收缩成针尖。
维克斯像断线木偶般瘫在量子计算机旁,手指还僵硬地保持着敲击姿势,白沫顺着嘴角蜿蜒而下,在地上晕开诡异的白色痕迹。
更骇人的是他抽搐的身体,每一次震颤都伴随着骨骼错位般的咔咔声,与马洛克、泽娜的惨状如出一辙。
泽尔的下巴不受控制地颤抖,嘴唇翕动却发不出半点声音。冷汗顺着额角滚进眼睛,刺得他眼眶发红。
他踉跄着后退两步,后腰撞上舱门边缘才稳住身形,喉间终于爆发出一声撕裂般的尖叫。这声哀嚎惊飞了走廊里休眠的维修机器人,也彻底撕开了旗舰上的死寂。
进入舱门的瞬间,腐臭气息裹挟着寒意扑面而来。众人骇然看见维克斯歪倚在量子计算机旁,白沫顺着嘴角凝固成诡异的纹路,肢体以违背常理的弧度扭曲着,整个场面宛如噩梦中的景象。
泽尔僵立在原地,瞳孔剧烈震颤,如同被钉在地板上的提线木偶。冷汗浸透了他的后背,每一根发丝都在不受控地颤抖,仿佛方才那骇人的一幕,已将他的魂魄生生剥离。
林轩、埃隆与首席医官迅速俯身检查维克斯的状况。片刻后,医官神色凝重地摇头:\"和泽娜与马洛克的症状完全相同,基本可以判定为不可逆脑损伤,已进入植物人状态。\"
亚瑟虽不通医术,却也好奇地凑到泽尔身边,像摆弄机械零件般戳戳捏捏。见泽尔双目呆滞毫无反应,他煞有介事地点头:\"嗯,看来这小子也是植物人了。\"
就在这时,泽尔突然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惊得亚瑟屁滚尿流地跌坐在地。首席医官顾不上维克斯,三步并作两步冲过来。
经过细致检查,才发现泽尔只是过度惊吓导致的应激反应,生命体征暂时平稳。
这场虚惊过后,众人紧绷的神经总算稍稍松弛,在接连的噩耗中,这或许已是不幸中的万幸。
而走廊的全息监控,再次诡异地化作刺目的雪花屏,三十分钟的数据消失得无影无踪,像是被某种无形的巨手彻底抹除。
维克斯的意识刚坠入这片空间,整个人就像被塞进了高速旋转的棱镜。暗紫色的迷雾如同无数条活蛇,在他四周疯狂扭动、缠绕,每团雾气中都隐约浮现出半透明的残肢断臂,随着雾气的翻滚若隐若现。
猩红的闪电如同巨大的触手,突然从雾海中劈下,每次击中虚空都会炸出刺耳的轰鸣,震得他意识体发麻。
他惊恐地发现自己悬浮在一片扭曲的时空碎片中。破碎的时钟齿轮在身旁飞速旋转,每一片齿刃上都刻满了扭曲的符号,齿轮咬合时发出令人牙酸的吱呀声。
更可怕的是,那些齿轮缝隙间不断渗出黑色的粘液,沾到意识体上就像硫酸般灼烧。远处传来指甲抓挠玻璃的尖锐声响,混着孩童的尖笑,笑声忽远忽近,让人毛骨悚然。
\"这是什么地方......\"维克斯的意识颤抖着,声音里充满恐惧。还没等他缓过神,脚下突然裂开一道深不见底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