质能源堆砌的奢华穹顶,以及他们先进的科技,如高度自动化的战舰维修系统,能够在短时间内修复受损战舰;还有强大的太空探测技术,能够提前发现伽马星域的潜在价值,从而发动远征,这些都让他倍感压力。
亚瑟的投影向前倾了倾,眼神坚定:“大家可别这么丧气!咱们啥大风大浪没见过?哪回不是九死一生熬过来的?这次照样能杀出条活路!”此刻,他的瞳孔里映出记忆深处的画面,破损的飞船里,孩子们分食最后一块压缩饼干;孕妇在剧烈的颠簸中分娩,血水在零重力中凝成悬浮的血色珍珠,这些艰难的逃亡经历反而让他更加坚定。
卡西米尔伸手把耳边翘起的杂乱白发抿到耳后,眼神亮得吓人:“别慌!咱战舰是没他们多,可手里也不是没牌。那埋在星球底下的大家伙还在憋大招呢,怎么着都能和他们掰掰手腕!”
哈克粗犷的笑声响起,带着一如既往的豪迈:“慌啥!大不了跟他们拼个你死我活!就算交代在这儿,也得拽着这群目中无人的家伙一块儿下地狱!”
林轩缓缓摇头,机械身躯微微颤抖,暴露了他内心的不平静:“哥们儿几个听我一句掏心窝子的话!这回真跟以前不一样!人家那跨维度护盾硬得跟铁王八壳儿似的,物质湮灭武器更是能把人连渣都扬了!咱跟人家比,那差距大了去了!”
他调出模拟推演,画面里伽马星域在紫色能量浪潮中化为虚无,这让他更加焦虑。
林轩的机械臂不受控地发抖,碰得操作台叮当作响,“再说了,就算你们现在开足马力往回赶,也赶不上这场恶仗。犯不着为了这没指望的事儿,把命搭进去!真要是伽马星域守不住……”
他的电子声音突然劈了叉,空气中的量子光带跟着乱颤,“你们就找个旮旯猫起来,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只要文明的火苗子没灭,咱就还有盼头!”
亚瑟的眼神瞬间变得凌厉,他几乎是怒吼着打断林轩:“你把我们当啥人了?贪生怕死的孬种?咱们可是过命兄弟!伽马星域是咱的根,你是带着我们往前冲的老大,要死大家死一块儿,谁也别想把谁落下!”
他想起了林轩带领他们走出绝境的种种经历,对林轩满是信任和依赖。
卡西米尔挺直腰板,重重一点头:“林老弟,打从一开始,咱们就没分过彼此!大风大浪都闯过来了,这回就算天塌下来,我们也能给你顶着!说啥都得一块儿扛!”
哈克重重地拍了拍胸脯:“别磨叽了!战舰都掉头往回开了,油门儿踩到最大呢!要不是你,我们早没了!这条命从那会儿起就归你了!哪怕前头是刀山火海、十八层地狱,我们也跟你一块儿蹚!”
林轩看着三位新老基友坚定的眼神,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半晌说不出话来。许久,他伸出机械手臂,在空中虚握:“得嘞!那就搭伴儿往前冲,非打得他们人仰马翻不可!这回高低让那帮孙子瞧瞧,咱爷们儿,就算死,脊梁骨也得挺得倍儿直!”
亚瑟、卡西米尔和哈克同时伸出手,与林轩的虚影紧握在一起。在这冰冷的宇宙中,在即将到来的残酷战争前夕,这份坚不可摧的基情,如同最炽热的火焰,照亮了每一个人的内心。
当四支舰队的引擎同时启动,幽蓝色的光芒照亮了整片星域。奥古斯丁逃亡舰队残破的舰体被哈克第三舰队伤痕累累的战舰环绕,如同受伤的幼兽被群狼守护。
亚瑟舰队充满科技感的流线型战舰在两侧灵活游弋,像随时准备出击的游鱼。
曾经作为敌人的围攻舰队战舰则在后方组成坚固的盾墙,它们逐渐适应新的联合舰队体系。
不同舰队之间通过通讯频道协调战术,共享情报,如亚瑟的舰队发现了一处可能的伏击点,迅速将信息传递给其他舰队,哈克的舰队立即调整航线,而围攻舰队则利用其强大的火力进行远程侦察。
在引擎推进产生的时空涟漪中,不同文明的战士们通过通讯频道分享着各自的故事。有人说起家乡的风景,有人回忆起亲人的面容,曾经的敌意与隔阂在这些温暖的交流中渐渐消融。
这场本可能以血与火结束的冲突,最终以和平的牵手落下帷幕,而新的篇章,正在未知的星空中缓缓展开。
同年,伽马五号星球基地。100艘三级低等宇宙文明水准的战舰在两年的精心调试和完善后,终于展现出了强大的实力。物质湮灭大炮作为舰载战略武器,其威力更是让所有人心生敬畏。当它进行试射时,一道暗紫色的光束撕裂虚空,直径10公里的模拟小行星在瞬间汽化,只留下一片璀璨的星云。
然而,胜利的喜悦并未持续太久。林轩站在量子之芯前,看着星图上不断逼近的厄兰蒂斯远征舰队,眉头紧锁。
地脉铸剑计划虽然取得了重大突破,工程一再加快施工进度,但理论工期仍需要四个标准地球年,而敌人的舰队却将在地球历2717年抵达伽马星域。
地球历2717年之后的两个标准地球年,将成为他目前人生中最艰难的一段时光。他既要亲自操控100艘战舰在敌人的围追堵截中辗转腾挪,又得日夜紧盯行星级战略武器的建造工程,战场上和工地里每一个环节都容不得半点疏忽。
他的量子态意识流开始在各个战舰之间穿梭,每一艘战舰的指挥室里都仿佛有他的身影。在旗舰上,他冷静地分析着迎接敌人的战术;在地下实验室里,他独自一人攻克技术难题;在建造现场,他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