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祭司惨叫一声,倒在地上抽搐起来。失去了法杖的支撑,信徒们身上的浊雾立刻淡了许多,眼神也恢复了些许清明。“我……我在做什么?”一个信徒看着手里的钢刀,突然愣住了。
“他们被洗脑了,不是自愿的!”林砚喊道,立刻催动刚学会的造血气,浅红色的气数顺着符剑流出去,碰到那些迷茫的信徒时,立刻把他们体内残留的浊气逼了出来。
看到这一幕,精怪们也放缓了攻击。木獬精用藤蔓缠住几个还在挣扎的信徒,没有下死手:“这些人还有救。”
最后一个信徒倒下时,夕阳正好落在昆仑山的山尖上。战场一片狼藉,木墙倒了大半,地上散落着断裂的武器和烧焦的符纸,幸存的信徒们坐在地上,有的在哭,有的在发呆。金牛精靠在一棵大树上喘气,背上的毛发被砍得乱七八糟;阿瑶的狐火已经快熄灭了,正靠在狐狸身上休息;玄真在给受伤的守序者包扎伤口,眉头皱得很紧。
林砚走到那个被打倒的祭司身边,发现他已经没了气息,手里还攥着一张泛黄的纸——那是太奶奶古卷的残页,上面画着桃核串的图案,旁边写着一行歪歪扭扭的字:“桃核镇劫,非劫桃核”。
桃核串突然发出一阵强烈的红光,林砚低头一看,第十二颗桃核也亮了起来。他突然想起太奶奶残魂说过的话:“人心的浊,比浊物更难清。”
远处的昆仑山深处,突然传来一声沉闷的巨响,气数迷雾开始剧烈翻滚。林砚握紧符剑,抬头望向那片迷雾——先天境的入口,恐怕很快就要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