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着树洞喊,桃核串的青蛟气纹亮了,树洞传来青蛟的低吟,像是在回应,星宿气漏得慢了些。
陈阿九带着活纸人跑过来,盾纸人举着纸盾挡在树洞前,砍浊纸人握着小斧头,破锁纸人胸口的解气纹亮着,纸人阵织成道淡青的网,把树洞罩在中间,浊气一靠近就被网弹开。
张老板也扎好了镇墟纸人——纸人身上画着角木蛟的星宿纹,手里举着纸扎的小鼎,鼎里插着素香,气纹泛着淡青的光,他把纸人放在树洞旁,星宿纹一亮,树洞的浊光瞬间淡了:“成了!镇墟纸人能挡墟境浊气,撑到月圆夜没问题!”
林砚松了口气,看着树洞的气纹慢慢稳了,青蛟的低吟也轻了。画皮小吏从纸扎铺飘出来,脸色(画皮)好了些:“黑皮大哥……不是故意的……他被浊化控制了……画皮阵是……是浊主让他设的……”
“浊主?”林砚心里咯噔一下,桃核串突然发烫,太奶奶的声音飘来:“浊主是九厄劫的根源,黑皮被浊主控制了,救他得先破浊主的控制……画皮心要贴在黑皮的浊画皮上,用碎片气数冲他的丹田,才能逼出浊主的残气……”
林砚握紧桃核串,看着张老板,看着陈阿九,看着活纸人阵,心里清楚——月圆夜和黑皮的对抗,不仅是救张老板的师兄,更是对抗浊主的第一步。这三天,他们要做好万全准备,镇墟纸人、破锁纸人、画皮符、纸人阵,还有那颗藏着希望的画皮心。
巷尾的浊光慢慢散了,角木蛟的星宿气也稳了,活纸人还在巡逻,镇墟纸人举着小鼎站在树洞旁,画皮符晾在绳子上泛着光。暗红的天光下,老巷不再是之前的被动防守,而是像拉满的弓,等着月圆夜的那场硬仗,等着救回黑皮,等着撕开浊主控制的第一道口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