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墟里恢复了寂静,只剩下风声穿过断壁的“呜呜”声。萧承宇握着那半块黑色令牌,指尖能感觉到令牌上残留的邪气,与黑冰海的气息隐隐共鸣。
“周隐在黑冰海和通天宫之间,到底布了什么局?”萧承漠喘着气,箭囊里的箭又少了几支,“这令牌上的‘黑冰海’,和遗址里的钥匙孔,到底有什么关系?”
苏清禾走到石柱旁,指尖轻轻拂过那个凹陷。圣女玉佩的暖光落在凹陷里,竟让里面的灵力波动变得更清晰了——那波动里,隐约夹杂着与三域镜同源的气息。
“这里面的东西,可能和三域镜有关。”苏清禾轻声道,“而且,我总觉得,打开它的钥匙,我们已经见过了。”
众人的目光都落在了萧承宇手里的半块令牌上,又看了看真周显怀里的青铜镜,眼神里充满了疑惑。
阳光终于穿透云层,照在石柱的凹陷上,映出里面复杂的纹路。萧承宇将黑色令牌凑近凹陷,令牌的形状与凹陷并不吻合,但令牌上的域外符文,却与石柱上的符文产生了微弱的共鸣。
“看来,要打开这里,还需要另一半令牌,或者……别的钥匙。”萧承宇收起令牌,目光扫过废墟的每一个角落,“周隐的人既然在这里留下了痕迹,肯定还有别的线索。”
陈老的守镜人玉佩已经不烫了,但表面的符文依旧亮着淡淡的红光,像是在提醒他们——危险并没有真正消失。通天宫遗址里的秘密,只是冰山一角,而周隐在黑冰海的动作,或许才是真正的杀招。
风里的低语声似乎更清晰了,像是有人在念着晦涩的咒语。萧承宇握紧了怀里的三域镜,镜身的银光在阳光下泛着冷光——他知道,他们离周隐的核心阴谋,又近了一步,但也可能,正一步步走进更深的陷阱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