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
虽然蛇形印觉醒了,虽然击退了带甲浊灵,但他知道,这只是开始。域外之主的目光已经落在了他们身上,而那嵌在母巢里的镜石碎片,恐怕比他想象的更重要。
“休整半个时辰。”萧承漠突然开口,眼神变得异常坚定,“我们再探母巢。”
宁承焕挑眉:“你有办法破自愈了?”
“没有。”萧承漠摇头,却指了指手腕的蛇形印,“但我有无限箭。就算炸不开,我也能把它射成筛子,总能找到弱点。”
双生卫们对视一眼,都从彼此眼中看到了斗志。帐篷里,被包扎好的伤口隐隐作痛,宁承焕却笑了——这小子,总能在绝境里找到翻盘的底气。
半个时辰后,萧承漠带着双生卫再次踏入浓雾。这一次,他的弓上再没有空过,蛇形印的银光在雾中划出一道道残影,像一道永不熄灭的银火,朝着迷雾岛中央的母巢,坚定地走去。
雾中的笑声早已消失,但那股阴冷的威压,却像一根无形的线,紧紧牵着他们的脚步,引向未知的深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