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页

点击功能呼出

下一页

添加书签(永久书签)
自动赚金币(点击查看)
听书 - 双生龙影
00:00 / 00:00

+

-

语速: 慢速 默认 快速
- 8 +
自动播放×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温馨提示:
是否自动播放到下一章节?
立即播放当前章节?
确定
确定
取消
A-
默认
A+
护眼
默认
日间
夜间
上下滑动
左右翻页
上下翻页
《双生龙影》第64章 先帝后手 1/1
上一章 设置 下一页

大暑的热浪像团湿棉絮,堵在皇城太庙的朱漆门外。

宁承焕的真身站在青铜香炉前,玄色龙袍被香灰烫出个小洞——自明煜从西漠传回“沈氏称双生为她亲儿”的消息后,他就夜夜被同一个梦惊醒:雪地里的两个襁褓在风中翻滚,一个绣着“煜”字,一个绣着“焕”字,最终滚进不同的宫殿。

“宁将军,太庙令说先帝灵位后的墙砖有异动。”周显捧着盏油灯,光晕在灵位间摇晃,照亮供桌上的青铜爵,“刚才敲第三块砖时,里面是空的。”

宁承焕的指尖抚过先帝灵位的边缘,那里的龙纹比别处深几分,像是被人反复摩挲过。他想起明煜在虚无界看到的画面,沈氏说先帝偷换了双生子,可李氏临终前握着他的手,说“你和煜儿都是娘的心头肉”——这对矛盾的证词,像两根针,扎在他记忆最深处。

“都出去。”他的声音压得很低,真身的旧伤突然隐隐作痛,“没有我的命令,不许任何人进来。”

周显刚带太庙令退到殿外,宁承焕就抽出腰间的龙纹匕首,对准灵位后的墙砖缝隙刺进去。只听“咔哒”轻响,整块墙砖应声而落,露出个黑黝黝的暗格,里面的紫檀木匣正泛着淡淡的红光,与他心口的位置产生共鸣。

匣盖打开的刹那,宁承焕的呼吸骤然停滞。一卷血书躺在铺着明黄绸布的匣底,字迹扭曲如挣扎的蛇,正是先帝的亲笔:“朕与沈氏确有一子,生于永安元年三月。彼时李氏亦诞双生,为防朕之亲子卷入储位纷争,朕令太医暗中互换,对外只称李氏诞下双生。沈氏不知换子真相,误认李氏夺子,遂生恨意……”

“互换……”宁承焕的手指抖得厉害,血书的边缘被他捏出褶皱,“所以我才是……沈氏的亲儿?明煜是李氏的儿子?”

匣底的两个婴儿帽突然滚出来,棉布里子已经泛黄,一个绣着金线“煜”字,针脚细密如李氏的笔迹;另一个绣着银线“焕”字,边缘的蛇形纹与沈氏凤袍上的完全相同。宁承焕抓起绣“焕”字的那顶,指尖抚过帽檐——那里残留着淡淡的奶香味,与他真身记忆里西漠帐篷里的气息完全相同。

“先帝这步棋,走得太狠了。”周显不知何时又进来了,油灯的光晕照亮他苍白的脸,“他既想保住沈氏的儿子,又想让李氏的儿子继承大统,才编出‘双生劫’的谎话,让您以残魂存在,既避开了储位之争,又能暗中护着明煜陛下……”

宁承焕突然想起沈氏在虚无界的嘶吼:“你后腰的龙纹是我划的!”他猛地扯开龙袍,后腰的五爪龙纹在油灯下泛着青光,边缘确实有细碎的划痕,像极了婴儿指甲无意识的抓挠。而明煜后腰的龙纹,却是光滑的,像是用秘术一次性拓印而成。

“她没骗我。”宁承焕的声音带着沙哑,血书在他掌心渐渐发烫,“她做的一切,都是因为不知道这个真相。她恨李氏,是以为李氏抢了她的孩子;她养我在西漠,是想护着自己的亲儿……”

周显突然指着婴儿帽的夹层:“将军快看!这里有东西!”

宁承焕拆开绣“煜”字的帽檐,一缕乌黑的胎发掉出来,用红绳系着。他的盲视突然“撞”到苏清禾腹中胎儿的虚影——那孩子的胎发在镜碴青光中泛着金光,与手里这缕的发质、长度,甚至发根的朱砂印记,都完全相同!

“这是……”宁承焕的心脏狂跳,一个荒谬却又无法否认的念头窜出来,“明煜的胎发,和清禾的孩子……”

“老奴该死!”

一声苍老的哭喊打断他的思绪。太庙令突然跪在殿中央,额头磕得青石板砰砰作响:“将军恕罪!老奴是先帝安排在太庙的镜卫,奉密令守护这个暗格,直到双生子得知真相才能开口!”

宁承焕的匕首抵住他的咽喉:“还有什么瞒着我们?”

太庙令的老泪混着冷汗滑落:“先帝的血书没写完!真正的双生劫,不是您和明煜陛下,是……是苏圣女腹中的胎儿,与西漠那个龙种耶律焕!”

这句话像惊雷炸在太庙上空。宁承焕的盲视瞬间穿透殿顶,“看”到西漠的黑风寨遗址上,耶律焕正抚摸着胸口的龙纹胎记,那里的光芒与苏清禾胎儿的胎发产生诡异的共振,而两人的生辰八字,在星图上呈现出完美的对冲格局。

“先帝算到了?”周显的油灯差点脱手,“他知道二十年后会有这两个孩子?”

“先帝不仅算到了,还留下了破劫的法子。”太庙令从怀中掏出块青铜令牌,上面刻着“镜卫密令”四字,“老奴奉命转交——真正能镇压新双生劫的,是这两个婴儿帽里的胎发,需与胎儿和耶律焕的血融合,再以还魂镜阵为引……”

宁承焕突然想起沈氏塞给苏清禾的图谱,最后一页被划掉的字隐约是“耶律”二字。原来沈氏说的“别让他得逞”,指的就是这个新双生劫?而先帝留下的换子计,不仅是为了保护他,更是为了给二十年后的破劫埋下伏笔?

“李氏知道吗?”他追问,指尖的胎发突然发烫,与心口的旧伤产生共鸣。

太庙令的头垂得更低:“李皇后临终前才得知真相,她握着这两个婴儿帽咽的气,说‘终究是欠了沈氏的’……”

宁承焕的匕首哐当落地。他看着血书上“沈氏不知换子真相”的字样,突然理解了她为何对李氏恨之入骨——一个母亲,看着自己的孩子认贼作母,看着仇人穿着凤袍享受本该属于自己的尊荣,怎能不疯?

“明煜还不知道?”周显小心翼翼地问。

“暂时别

上一章 设置 下一页
温馨提示:
是否自动播放到下一章节?
立即播放当前章节?
确定
确定
取消
pre
play
next
close
自动阅读

阅读设置

5
返回
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