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你体内,只需在发作前运功逼出毒素即可。”他转身时,明煜瞥见老人后颈的白发里藏着一道伤疤,形状竟与自己的胎记相似。
回到冷宫柴房,明煜立刻关紧门窗,点燃孙顺留下的雪松香。他脱衣检查,发现后背的胎记周围果然泛起青黑——那是腐骨散的征兆。运起寒蝉功时,他故意将体温降至冰点,让毒素凝结成冰晶,再用匕首轻轻刮去。
“嘶——”
匕首划过皮肤的瞬间,明煜咬住衣袖。冰晶混着毒血落在青砖上,竟发出“滋滋”的声响。他想起明镜先生的话“最锋利的刀藏在冰里”,忽然露出冷笑——皇后以为用毒就能除掉他,却不知他的血脉本身就是最强的解药。
窗外,枯井在月光下沉默如谜。明煜摸出藏在枕头下的沙漏,看着沙粒一粒粒落下,忽然想起三年前那个冰湖夜,苏清禾递来的绣帕上还带着体温。他将绣帕铺在井底刻痕上,云水纹与砖纹完美重合的刹那,井水突然映出苏清禾的脸——她正在东宫回廊上行走,手中握着的,竟是一面与他的传音镜完全相同的铜镜。
“原来......”明煜低语,“你也有一面镜。”
沙漏的最后一粒沙落下时,明煜听见夹墙里传来棋子声。他知道,那是明镜先生在催促他——十年之期,又少了一日,而镜阵的齿轮,已经开始加速转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