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信’,就说......”他在明煜耳边低语,温热的呼吸带着松木香气,“就说太子早已识破惑心香之计,命他按兵不动。”
明煜点头,忽然想起镜面里的那张脸:“先生,您的......”
“嘘——”明镜先生按住他的肩膀,“有些真相,要等镜阵完全展开才能揭晓。记住,你我不过是镜中的两片光影,唯有破镜而出,才能看清全局。”
走出夹墙时,天边已泛起鱼肚白。明煜摸了摸左眼角,那里不知何时多了道细痕,与明镜先生的朱砂痣位置相同。他想起老人临终前的话“龙鳞初现,慎防反噬”,忽然握紧拳头,指甲陷入掌心的伤痕——那是七岁替刑时留下的疤,如今已长成鳞片般的形状。
冷宫外的枯井在晨光中沉默,明煜将“寿”字饼掰碎,分给冷宫的老弱宫人。当第一块饼入口时,他听见夹墙里传来棋子声,明镜先生的声音混着风声传来:“记住,真正的机关不在器物,而在人心。当宁王收到那封密信时,皇后的镜阵......该破了。”
明煜望着手中的碎饼,忽然发现饼屑落在雪地上,竟组成了“明”字的偏旁——左边是“日”,右边是“月”,合起来正是“明”。他想起明镜先生的名字,想起自己的名字“煜”——日光照耀,原来从一开始,命运就已在镜中写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