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急切。他一边说着,一边快步走进厅内,目光迅速在孙、赵二人脸上扫过,又瞥了一眼案几上几乎没动什么的下酒菜和空了的酒壶。
孙景峰和赵鸿永“闻声”立刻停止了交谈,脸上瞬间堆起客套而热情的笑容,双双起身相迎。
“金先生!”
“老金!你回来啦!正说你呢!”
孙景峰抢上一步,拱手笑道,语气熟稔中带着几分“无奈”:“没聊什么,就是跟赵兄弟琢磨点买卖上的事。唉,这高句丽的酒,喝着是别致,可这买卖……有点愁人哪!”
金永仕哈哈一笑,示意二人重新落座,自己也在一旁的客位坐下,顺手拿起酒壶,发现已空,立刻扬声道:“来人!再上一壶好酒,把窖里那坛‘松泉春’取来!”吩咐完,他才转向孙景峰,脸上笑容不变,眼神却认真了几分:“老孙,愁从何来啊?莫不是怪我金某招待不周,或是……信不过我老金的能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