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骇人。
远处传来马蹄声,似是巡城金卫闻讯赶来。
少年咬牙切齿地瞪着高鉴,似要将他的模样刻在心里:“好!好个渤海高鉴!我记住你了!”说罢冷哼一声,转身上车,“我们走!”
马车缓缓启动,很快消失在道路尽头。
高鉴松了口气,这才发现手心全是冷汗。他转身扶起赵畿:“子瞻兄,伤势如何?”
赵畿龇牙咧嘴地活动着手臂:“无碍,皮肉伤罢了。明远兄,这次可惹大麻烦了!那是李元吉,唐公幼子,出了名的心胸狭窄睚眦必报...”
高鉴苦笑:“事已至此,多说无益。先去灵感寺处理下伤势吧。”
二人重新上马,继续向北行去。经此一事,先前的欢快气氛荡然无存,一路沉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