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面前,没有丝毫犹豫,伸出双手,重重地拍打着李玄的肩膀,那双细长的眼睛里,所有的试探与疑虑都已烟消云散,只剩下一种发现绝世瑰宝的灼热与狂喜。
“人言‘运筹帷幄之中,决胜千里之外’,我今日方知,此言不虚!玄之,你……真乃吾之子房也!”
“主公谬赞。”李玄被他拍得肩膀生疼,脸上却挂着淡然的微笑,“玄不过是纸上谈兵,真正要将此计变为现实,还需仰仗主公与元让将军的天威。”
一声“主公”,叫得自然而然。
曹操听得心中大畅,拉着李玄的手,亲热地让他重新坐下,自己也盘腿坐于一旁,那姿态,已经不再是主与客,而是推心置腹的战友。
“好!就依你之见!”曹操一锤定音,“此战,由我亲自坐镇后方,居中调度!元让为副帅,执掌军法,为我军之盾!孙文台,便是我军最锋利的矛头!”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至于刘备,其二弟三弟皆有万夫不当之勇,可为奇兵,关键时刻,或有大用。只是此人……还需再观察一二。”
一旁的夏侯惇,看着眼前这一幕,心中的震撼无以复加。他默默地为自己斟满一杯酒,端起来,对着李玄,一饮而尽。虽然什么都没说,但那份认可,已经尽在酒中。
大计已定,帅位已决,帐内的气氛瞬间变得无比轻松热烈。三人仿佛已经看到了董卓在洛阳城中,听闻粮仓被焚后那张惊怒交加的脸。
然而,就在曹操兴致最高,正要再与李玄共饮一杯时,帐帘猛地被人从外面一把掀开。
一名亲兵连滚带爬地冲了进来,脸上带着惊慌之色,甚至忘了行礼。
“主公!不……不好了!”
曹操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沉声喝道:“慌慌张张,成何体统!说,何事?”
那亲兵喘着粗气,急声道:“盟……盟主大帐派人传来口信,说是……说是袁盟主有紧急军情,请您立刻过去议事!”
夏侯惇眉头一皱:“紧急军情?都这个时辰了,能有什么军情?”
“不止!”那亲兵咽了口唾沫,声音里带着一丝恐惧,“来人还说……还说,让您把李玄……李义士,也一并带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