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艳华首当其冲,会被狂暴的虚空之力和血煞之气撕碎、吞噬。同时,爆发的能量将污染王府灵脉,重创甚至杀死范围内的所有生灵,制造一场骇人听闻的“天灾”!
“魅影”检查了一遍阵法,确认无误。他抬头望向天空,今夜乌云密布,星月无光,正是阴气汇聚的好时机。
“明日,便是月阴之夜……”他舔了舔嘴唇,眼中闪烁着残忍兴奋的光芒,“赵战,你的精锐去了西线,王府空虚,看你还如何护住你的宝贝儿子!圣教的荣光,将用北境王府的鲜血来浇灌!”
第四节:山雨欲来,父子交心
王府内,气氛肃杀。虽然精锐大军被调走,但留下的“玄甲影卫”和王府亲卫,皆是百战余生的悍卒,配合加强的阵法,依旧是一股不容小觑的力量。
赵战亲自巡视了赵琰和赵艳华住所的防卫,又去见了华景春。
“华先生,明日便是月阴之夜,阴气最盛。艳华体内的虚空之力以及那古阵核心,是否可能受到外界阴气影响,产生异动?”赵战问道。
华景春面色凝重:“王爷所虑极是。月阴之夜,天地间阴性能量活跃,确有可能引动公子体内本就阴寒的虚空侵蚀之力。虽有其冰火灵根和古阵核心压制,但风险比平日更高。在下已准备了‘纯阳护心丹’,届时让公子服下,或可稍作抵御。另外,王爷的内力至阳至纯,若能在一旁护持,当可保无虞。”
赵战点头:“本王自会在此守护。另外,先生之前所言,以艳华精血激发古阵核心之事……”
华景春摇头:“不可!公子如今初醒,本源未复,精血珍贵无比,强行抽取,无异于雪上加霜,且激发过程凶险难测。眼下当以稳固为主,待公子修为恢复几分,再做打算不迟。”
赵战也知此理,便不再提。
入夜,赵战先去了赵琰房中。赵琰正在打坐调息,试图恢复一丝灵力。看到父亲到来,连忙起身。
“父亲,西线……”
“西线之事,自有为父安排,你不必操心。”赵战按他坐下,“明日月阴,王府或有不宁。你伤势未愈,记住,无论发生何事,待在房内,启动防护阵法,保护自身为要。翠珠和两名影卫会守在外面。”
赵琰感受到父亲话中的凝重,重重点头:“孩儿明白!父亲,您和母妃,还有师弟……”
“我们会没事。”赵战拍了拍他的肩膀,目光深沉,“琰儿,你记住,你是北境世子,是为父的长子。无论何时,都要沉稳,要有担当。未来北境,需要你来支撑。”
赵琰心头一热,郑重点头:“孩儿定不负父亲期望!”
离开赵琰处,赵战来到赵艳华的密室。阿月正陪在床边,轻轻哼着儿时的歌谣。赵艳华醒着,虽然虚弱,但精神尚可。
看到赵战进来,赵艳华想要起身,被赵战制止。
“感觉如何?”赵战坐在床边,温和问道。
“还好……就是觉得,外面好像……很安静,安静得让人心慌。”赵艳华低声道,他的冰火异瞳在昏暗的灯光下,闪烁着奇异的光泽,似乎对周围的能量变化格外敏感。
赵战心中微动,看来艳华的灵觉,因祸得福,变得异常敏锐了。“明日月阴,天地之气有变,你体内伤势特殊,或有感应,不必惊慌。为父和你母妃都会在此陪你。”
“父亲……”赵艳华看着赵战,犹豫了一下,还是问道,“我体内的这个‘东西’(古阵核心),还有我的眼睛……是不是,和我做的那些奇怪的梦有关?我总觉得……我不是普通人,或者,我不完全是……”
他没有说下去,但眼中的迷茫和探寻,清晰可见。
赵战沉默片刻,缓缓道:“艳华,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来历和使命。你的梦,你的眼睛,你体内的核心和力量,或许都与一段被尘封的过去有关。但现在,你是赵艳华,是我赵战的儿子,是北境的二公子,是你师兄的师弟,是你母妃心头最珍视的孩子。这就够了。至于其他,等你足够强大时,自然能揭开迷雾。现在,你只需记住,无论你身上有什么秘密,家,永远是你的后盾。”
这番话,既承认了赵艳华的特殊,又给了他最坚实的归属感。
赵艳华眼中的迷茫渐渐散去,取而代之的是温暖与坚定。他用力点了点头:“我明白了,父亲。”
阿月在一旁,握住父子俩的手,眼中泪光盈盈,却满是幸福。
窗外,夜风渐起,乌云蔽月。
山雨欲来风满楼。
第五节:暗夜杀机,血祭启动
子时三刻,月阴之夜,阴气最盛之时!
镇北城外,乱葬岗。
“魅影”披头散发,立于血祭大阵中央,手中握着一柄漆黑的骨刃。他口中念念有词,周身黑气缭绕,脚下的血色符文逐一亮起,散发出令人作呕的血腥与邪秽之气。中央的“邪心”晶体剧烈跳动,仿佛活了过来。
“以血为引,以魂为祭,连通虚空,唤煞归来!”
“魅影”猛地将骨刃刺入自己掌心,带着邪力的鲜血滴落在“邪心”之上!
嗡——!
整个大阵轰然运转!一道粗大的、混杂着血光与黑气的光柱冲天而起,搅动上方乌云,形成一个诡异的漩涡!
与此同时,百里之外的北境王府。
正贴身藏着符包、在梦中酣睡的钱管事,突然身体剧烈抽搐起来!他怀中的符包无火自燃,化为一缕极其细微、肉眼几乎看不见的灰红色烟气,穿透衣物和墙壁,如同受到无形牵引,朝着王府内院赵艳华所在的方向,悄无声息地飘去!
这烟气便是被彻底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