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我孩儿的母亲。动她,就是动我。”
“那个和尚,你更动不得,动他,就是动我天朝上国大隋!”
“至于飞鸟寺中的病秧子,我其实并不感兴趣,那是你们爷孙两人的事情。”
“但是,苏我大臣,明人不说暗话,我得提点你几句。”
苏我马子在杨子灿强有力的臂膀压迫中,喘着粗气。
汗水从又白又粗的脖子上流下,但耳朵不得不竖起来倾听。
“你以为做得神不知鬼不觉?你以为我不知道?”
“永安朝以前众王叛乱期间的事情切不说了,但这几年你与云定兴等勾结,资助反王残余和世家遗老,意图分裂我大隋……你派熊野水军拦截本王船队,欲行不轨;你现在围寺逼宫,是想夺八咫镜,挟天子以令诸侯……”
每说一句,苏我马子脸色就白一分,气息也就急促一分。
“本王今日把话放在这里——”
杨子灿声音冰冷彻骨:
“我孩儿和他娘,不能掉一根毫毛,否则,我的灭国账册里不介意多一个。”
“至于玄奘法师及其他所有使团一兵一卒一马一物,皆为我大隋之表,若动,便为国战。”
“至于你那皇孙圣德太子,不是本王要保,而是我大隋皇帝陛下指名要保要见之人。”
“至于你们内部什么八什么镜……什么东西,本王不感兴趣,但飞鸟寺至少要在本王在尔国期间,绝对要无事!”
“否则,嘿嘿,对大家族可不是什么好事……”
语焉不详,但霸气凛然,不容置疑,威胁意味非常强烈。
苏我马子身后武士,握刀的手都在抖。
他们不怕圣德太子,不怕寺中僧兵,但怕大隋,更怕这个传说中的活魏王!
实在是,在大隋周边各国,关于大隋魏王(卫王)的故事版本,真的太多了!
许多故事里,天照大神都是这个魏王的家来!
家来,即家臣、小弟是也!
苏我马子咬牙切齿,脸上神色变幻几许。
随着杨子灿的臂膀突然放松,苏我马子不由得打了个趔趄,差点摔倒。
一个眼疾手快的従者,连忙扶住汗出如浆、大口喘气的苏我马子。
最终,苏我马子暗中狠狠瞪了杨子灿一眼,小胖手一挥,迅速带人退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