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兵,主要是玄甲军老兵和少数胆大手稳的守备军,在最初的紧张后迅速恢复冷静。
他们全都被被这种近距离城防神器的暴力所鼓舞,慢慢地操作愈发熟练,持续不断地将箭匣内的死亡铁雨泼洒下去。
波斯人的第一波攻势,被牢牢压制在关墙前四五十步的地带,再也难以寸进。
越来越多的尸体,陪伴着翻滚哀嚎的伤员。
五
阿尔达班,沉默了。
脸色阴沉,怒火上涌。
他没想到,这群“衣衫褴褛的东方流寇”,竟然拥有如此犀利、前所未见的武器!
这与他预想中一冲即溃的场景,截然不同。
他焦躁地挥动镶嵌宝石的马鞭,喝令投入更多的步兵。
同时,调集了约两百名骑兵,试图从侧翼迂回,寻找守军的破绽或薄弱点。
波斯人连续发动了三波攻击,一次比一次猛烈,投入的兵力也越来越多。
但在连珠钢弩持续不断的恐怖攒射、守军拼死投下的滚木礌石、以及墙头那些玄甲军老兵精准的冷箭狙击下,一无所获。
除了,在关墙下堆积更多尸体和耗尽更多士气。
多也城墙,依旧傻乎乎地矗立着,如同一个嘲笑着他们的傻无能。
阿尔达班的耐心和骄横,迅速转化为恼羞成怒的狂暴。
他开始将中军主力向前压,命令剩余的骑兵集结。
准备发动一次全面的、不惜代价的强攻,誓要一举踏平这座让他丢尽颜面的关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