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识之士说,这是雷公电母的味道。
遭此厄运者,乃是受了天罚,或者是渡劫!
天罚啊!
渡劫啊!
难道烟花爆竹的发明者,已经通透了生死?
谁人?
她通过调查知道,大隋天下的烟花爆竹这种最奇特的玩意,都来自粟末地。
它们都有个响当当的牌子,黑!
杨子灿,他也来自那里!!!
他,黑,还是不黑?
眼前的一幕幕,让她毁三观!
看着被突然的惊天霹雳和爆闪雷光吓破胆的匪徒,看着右岸那些落荒而逃、一哄而散的匪徒……
李秀宁不知道,自己是该哭,还是该笑。
将隋通船队的货物连同自己送入高鸡泊,肯定是不行了!
不仅此路不通,还搭上了一员造反的猛将棋子,张金称。
虽然,现在自己无法知道张金称被抬进帐篷后的具体情况,但看着就不妙。
那黑乎乎、丧气满满的席篷,如丧考妣进进出出的匪样,绝对好不了!
张金称,折了!
被天收了!
虽然李秀宁也知道张金称作恶多端,是个杀人如麻的恶霸,但是为了门派、为了李家的未来,她还是为他感到惋惜!
或者惋惜也算不上,而是在又一次遭受挫败后,很是沮丧。
这种感觉,现在开始越来越多地出现在她的情绪之中了。
很不好,也不正常!
“平儿,咱们还去吗?”
徐娘子昭燕见李秀宁脸色不好,于是低声问道。
“唉,高鸡泊看来是去不了了!”
“那我们?”
“继续前往涿郡,就搭乘这条船,到哪儿算哪儿,到时候再挪到咱们自己的船上吧!”
“扶我躺会儿!”
李秀宁感到一阵难以遏制的疲劳,袭上心头。
徐娘子轻巧地抱起李秀宁,将她小心地放在舱里那低矮的床榻上,然后用锦被仔细将她盖好。
“你们都过来,坐近一点说话。”
李秀宁温声对三个同伴说道。
徐昭燕闻言,便一矮身子,靠着李秀宁在榻沿上坐下。
青儿警觉地走到舱门口,将耳朵贴在门上听了一会,然后走过来摆摆头,坐在了床榻下的地板上。
雪儿是惯会照顾人的。
她给挑了两个新鲜的枇杷,去皮去籽,又用瓷钵瓷杵捣碎,加了蜂蜜和温水。
然后,给每人兑了一杯蜂蜜批杷露。
李秀宁躺着不方便喝,雪儿便自然地扶起她,让她靠在自己的怀里,用小金匙一点点地喂她。
众人食不言,就像突然哑巴了一样。
如果是杨子灿这样的人,喝东西会故意滋溜滋溜地弄出响声。
而阿力根和王铁锤这样的人,会更过分。
如果拿到如此甜饮,定会“嗞”的一口干完,然后将两瓣大嘴唇吧嗒吧嗒地咂摸几下。
末了,还不忘从喉咙里,发出一个响亮的“咯”音。
补了甜酸蜜露的李秀宁,精神好了许多。
其实,她是更喜欢喝点那种黑牌可可粉。
颜色深红,初味微苦,但余味醇香浓郁,越喝越舒服,总感觉有一种温馨踏实的幸福感。
可惜,这东西太金贵。
那是杨子灿送给老爹的寿礼!
她自己,也是在极偶然的试喝之下,被其滋味彻底征服。
只是,喝完了,就没有了!
于是发动人到处去寻摸,可哪儿会有?
连这东西的名字,绝大多数人都不知道。
“可可,可可是啥东西?”
“客官,您说的红乎乎的,粉末样子的,可是粟末地的辣椒面吗?这个倒有……”
#@:)\\u0026⊙?⊙!……
也就是说,这好东西,也只有杨子灿那儿才有。
并且,他自己也在常喝!
为啥?
因为那一次在白道城将军府卧帐,她一瞬间就闻出了那股熟悉的味道。
就像杨子灿一下子,就辨别出了自己香囊球里的龙涎香!
都是狗鼻子啊!
可都是第一时间,喜欢上了那种味道!
从这上面说,两人还是有许多相同……
呸!谁和谁相同了!!!
可惜啊,自己算是没脸皮去向杨子灿讨要这好东西了。
至于通过大哥或者爹爹,去拐着弯去讨,自己可丢不起那人!
更何况,自己可不想将她和杨子灿之间的龌龊关系,闹得天下皆知。
太恐怖了!
“说说,你们都发现了什么?”
李秀宁强制性地将脑袋中的杨子灿给删除掉,然后轻声地问。
“我溜了一圈,发现这船队中本家管事的房间,一个赛一个的整齐!”
“就像,一个模子里出来一般!”
徐娘子昭燕是大姐大,自然是率先发言。
“只是,我感觉,还是王铁锤的房间,最为干净、整洁、舒坦!”
说完,感觉有点不妥,忙掩饰地说道:
“不同的地方,就是那地板,以及地板上鞋子等物的摆放……他归置得最是有样子……他还有个裹脚布,洗得可……”
“咕——”
徐娘子这样的表现,立刻招来了雪儿姑娘的嬉笑。
连青儿和李秀宁也忍不住笑了。
徐娘子,少见地飞起两朵红晕。
“哎吆喝,徐昭燕,你这是有了小女儿态啊?啥时候有的?真少见!”
李秀宁说话非常犀利。
直说得徐娘子非常罕见地勾头认输。
“哈哈哈哈……”
……
徐娘子一改豪放的模样,表露出来的娇羞之态,让其余三个姐妹既震惊又可笑。
于是三人都止不住地放声大笑。
方才的丧气和沉郁,一扫而空。
徐娘子罕见地没有反攻,仿佛她那两片刀子般的嘴唇,今天生锈了。
三人笑够,言归正传。
青儿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