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表!
这让包括杨智积在内的所有叔叔阿姨、兄弟姐妹、侄儿侄女等,都怀念着杨爽的完美。
包括,许多老一辈的普通臣民。
奔逸绝尘,望之不及!
是故,爱屋及乌,连带着杨爽的儿子杨集、遗珠王蔻,被皇室中人异常的亲厚和重视。
像杨集,曾被五贵刻意构陷,犯致死之罪。
但广皇帝还是心有不忍,将之除爵为民,远徙边郡营州某地,在他同父异母亲妹妹的地盘上安静生活。
不过,这人到底是粟末地或营州城里的谁,阿布真的一点儿也不知道。
就是上面的这些关于杨爽的内情,他也还没搞得太清楚呢!
他也不好意思动用搜影和灰影的力量,帮他干这种八卦私活。
他需要有人详细给他说说啊,蔡王就是最合适的那个人。
如果仅仅靠杨爽留下来的那几篇书信,实在是有点语焉不详。
“舅舅,万安!”
见此,杨子灿也就不能托大了。
忙脱下兜鍪,“哗啦”一声,就跪下磕了头。
天上有雷公,地上有舅公!
周围人,很诧异。
但杨智积却抚着黑漆漆的胡子,含笑不说话,恁是生受了大将军杨子灿的磕头礼。
而“舅舅”这个词,让周围的一干大将们浮想联翩。
“来,众位功臣们,本王为大家准备了好酒热食,吃好喝足再行赶路!”
阿布一挥手。
“诺!”
众将官见阿布下令同意,便欣然答应。
杨智积看在眼中,越发对杨子灿满意。
“鱼将军,来,咱们一起!”
杨智积和鱼俱罗也是熟人,便邀他一同去大帐后面的小帐子里吃酒说话。
鱼俱罗也是个有眼色的,怎么可能在这时候去当电灯泡?
蔡王爷找大将军,显然是有要事相谈。
况且,听到杨子灿喊杨智积“舅舅”,他便猜出一二。
鱼俱罗认为那就更不能随意参与了,这是人家甥舅间共述亲情的单独重要会面。
“蔡王爷,我受不得拘束,就喜欢在外边和兄弟们吃喝,您和大将军且自往,别管我,不碍事的。”
鱼俱罗抱拳施礼,婉拒了杨智积的邀请。
于是,杨子灿便和杨智积一起,步入小帐述话。
其他将官们,开始安排大部队就地歇息,造饭扎营。
“舅舅,怎么把您老给派到此处边远荒凉之地了?”
“朝廷就不能派个年轻抗造的?”
阿布扶着杨智积坐下,倒了热酒递给杨智积,问道。
“什么边远荒凉之地?什么年轻抗造?真是傻孩子啊!”
杨智积笑着说完,一口将粟末地的好酒五星出东方灌入嘴中。
“好酒,你小子弄出的这酒,实在是够烈够香,真过瘾!”
“你自己慢慢吃,我说你听!”
杨智积用公筷子夹了前菜放入自己的盘中,又用公筷将一条鱼的鱼唇夹给阿布。
然后他也不急着吃,倒是示意劝阿布自己动筷子。
阿布给老杨斟满酒,双手又敬了一杯,先干了,这才吃了起来。
“千万不要嫌弃这定襄郡偏远荒凉。对我来说,这是洞天福地,再好不过!”
“原来还担心突厥人肆意南下,但现在这都拔,都被你打得远窜西突厥几千里了!”
“还担心什么啊?”
“我估计,这东突厥想要缓过劲来,还得有那么五六年。可等到那时候了,你舅舅我,早已经安然入土了!”
“再说了,这不像以前,现在这大青山脚下,还不是有你三万多骁果军么?”
“我跟你说,我现在啊,安逸的很!”
“这样的地方,才是我这一辈子求的地方。山高,路远,安静,平安!”
老杨满足地咂咂嘴。
“舅舅,您胡子头发黑黝黝的,这可是高寿的样子!”
“上次我阿爸阿妈带给你的人参、鹿茸、虎骨,可以常吃,可以多泡酒喝!”
“说不定,这过一年,还能给俺多生个表兄弟呢!”
阿布笑嘻嘻地说着,插科打诨。
“你这臭小子!”
“当年我见你的时候,才这么高,小雀雀都露在外边,看看,这都开始嘲笑你舅舅我了!”
“不过你还别说,虎骨泡酒,真的起作用,还有那鹿茸酒,真的可以……嘿嘿!”
杨智积嘿嘿发笑,真有点不正经。
这与人们常说的那个谨小慎微、严谨低调、总怕死无全尸的蔡王爷形象,迥乎不同。
或许,在真正的亲人面前,他会卸下全部伪装,露出真性情。
“至于年轻抗造的,实际上谁还愿意来?”
“有关系的不会来,没关系的不放心。”
“也只有我这老不死的狗,还可以一用,替咱老杨家守着这扇北大门,就像你阿爸阿妈一个样!”
阿布听了,想一想,连连点头。
现实,可不就是这样?!
北门,这算是留给了杨智积。
而东门,是老早就交给老爹大屋作看守的。
南门,原是广皇帝本人亲自掌握,他在登基前,可是做了近十年的扬州总管。
目前皇帝在南门最大的看门狗,是冼夫人和冯家。
西门,最早是阿布他外公杨爽,长期担任凉州总管。
后来是内亲唐国公李渊,现在却是广皇帝的铁杆粉丝来护儿。
西南门,原来是蜀王杨秀,权利很大。
益州总管、西南道行台尚书令(辖辖今云、贵、川、藏),都督二十四州诸军事。
不过,现在干脆取消了,一直空缺,所以那儿的事现在也不小。
特别是康藏高原上——吐蕃的事!
现在,还没有天子守国门之说。
但用亲王或重臣,驻守和总管边疆大门,也是文帝时
